就是，警察局长的千金小，哈哈，那次游街我往她嘴里吐了一痰，让她给我笑，那娘们真的给我笑，我让她说哥哥的痰好吃，你猜怎么着，那娘们乖乖地一边嚼我的痰一边说；『哥哥的痰真好吃』”那人在说到最后时，拿着女人的腔调，引得一片哄笑。

“你在哪的我妈？”

我不敢不问了，于是，手拿着纸条，看也不敢看林大可，便低问起来：

“你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过去，问他”说这话的是卫小光，他用一柳条打在我上，生疼。

“喂！林大可”有人名喊他了。

林大可老实地站起来。

“他也有人格，哼！搞不定是谁的呢。”

这时卫小光走到我边，递给我一张从六十四开笔记本上撕下的纸页“你妈的，就照这上面的问。”我接过纸条，见上面写了十好几句问话，我知这是卫小光为我设计的审问词。

“林大可过你妈，现在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由你来审问，问他过几回你妈，怎么的，问一句打一个嘴，表现好了，今天破坏的事就不追究你了。”我立正站着，不说话，这话他们可以问，我怎么可以问呢。

“哎”已经长期接受批斗的林大可低应着。

“是…”我又不说话。

“有”林大可低答着。

“你妈…添过我的脚…还添过我的大…还添过我的……”

“你…是不是…过我妈…”说这话，我低下，害臊的远不是挨批斗的林大可，而是我。

“我妈为什么要添你脏？”

“怎么主动的，老实待。”…这哪里是在羞辱林大可，我问到最后，连睛也不敢睁开了。

“问不问你？”卫小光我。

“嗯…多…”

“问你，郑小婉那娘们的多不多？”

“我说老广大叔，你给他爷爷扛长活时，谁想过你的人格，现在是我们穷人翻了，还照顾他们的人格，你老阶级

“哎我说，你们说，那娘们的多不多。”

“那好，过来。”我走到队长面前，立正站好。

“这个呀，得问校长呀。”这时的校长林大可，也早已不再是校长，而成为生产队一名接受制的四类分，此时的他正坐在群众中间，听到人们这么说，羞得他恨不能将埋土里。

“你妈说…她…想让我的………”

“在学校过三回…在地里过一回，在你们家过…许多回。”我害臊地继续照纸条上的话问：“是你想我妈，还是我妈想挨？”

“累…”

“狗崽，累不累？”

“嗯…亲过…”

我走到低认罪的林大可跟前，却不敢说话，也说不话。

“我想你妈…你妈也想挨。”

“我…摸过…你妈的…还摸过你妈的脚丫…还摸过…你妈的…”

“就是，说不定是个杂呢。”

“你妈的，哎你妈什么，站起来”一个民兵对他不满了，大声喝斥。

“你妈的，和狗崽撅一块去。”林大可走到我边，和我并排着，撅起。

“想。”

这时终于听到一个心好的说话了：“我说你们积德好不好，让人家儿问他自个的妈让人，太羞辱人格了吧。”

“我妈挨有没有过主动？”

“你他妈的和她搞破鞋，亲过她没有？”

“撅起来，你妈的的”随着一声骂“啪”的一声，林大可脸上挨了一嘴，然后乖乖象我一样坐起飞机。

“想不想立功赎罪？”

“快你妈问呀！”我被迫地：“林大可”随着叫声，我抡起手，狠狠地了他一个耳光，林大可仍然撅着，挨了却一动不敢动。

“你都摸过我妈上的什么位？”

“我妈都添过你上什么位？”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