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抚,魔夜风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对它说道──“呐,喝茶么?小子。”
“咕唧…咕唧…”
狐狸当然是不能回答他说的话啦,但是它也的确听得懂人话。一见男人举杯有邀约的意思,小尖嘴也就毫不客气的伸了过去用舌头将杯盏中的铁观音添得滋滋作响。
“真是个聪明的灵物啊…”男人一向喜爱非同一般的事物。比如权利、比如财富、再比如艳绝天下的美人。现在,当他意识到了怀中的畜生绝对不会是凡间俗物的时候,心中便对它也升起了一种喜爱之情。
“看吧,我就说它是个好宝贝!”
原本还在腹中打了半天草稿想着该如何说服男人以后不要再欺负她的狐儿,现在想来这种顾虑是多余的。她的男人又怎会和她拥有不一样的品味?相恋的两个人连容貌也会变得越来越相似的。
“是啊,就叫白儿吧。”
摸着狐狸雪白的茸毛,魔夜风见它喝完一杯还意犹未尽,便又好兴致的亲手为它再斟上一杯然后继续看它喝得欢畅的样子。
“白儿?也好,就叫白儿吧。”
女人对名字这种东西倒是无所谓,既然魔夜风开口了,就随他去吧。
这天晚上,魔夜风就拥着打着小呼噜的白儿沉沉睡去了。而在他旁边一直备受宠爱的幕清幽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这家伙说转性就转性了呢?
开始的时候不是还嫉妒狐狸抢了他本该占有的位置,而吃起横七竖八的乱醋来。可是现如今自己却反过来成为了狐狸的“受害者”不仅男人温暖的臂弯被这个小东西给占据了,就连那具温暖的高大身体也因为它横在中间而与自己隔开…幕清幽啊幕清幽,敢情他有了狐狸就不要你了啊?
正自因为茫然加郁闷而在床上辗转反侧,忽然间一只大手朝她的腰间伸来,猛地一下将女人的娇躯拉进自己的怀中。
“啊呜!”
正自做着美梦的狐狸被突然间挤成了三明治中间的馅,惊声尖叫之后又被男人轻轻踹到脚底下继续打盹去。
“怎么了?”
不明所以的转过脸来,正对上魔夜风一双深幽幽的狭长黑眸。那过于晶亮的光显示出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其实孤王一直想问你──”
“嗯?”幕清幽不解。
“你和神乐的事…怎么样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丢脸,男人的脸上有着些微的赧然。
从窝在骁王的宫殿里想她想到不得不用迷魂香来麻痹自己,再到中了司徒星儿的蛊术之后被莫名其妙的送到麒麟国来,而后又在拢翠楼里撞见幕清幽假扮的名妓…这一切的一切都脱不开神乐在其中安排的关系。
他是他最好的将军、最值得信赖的友人,也是他最难以击破的情敌。他信任他、重用他、答应他借了他的身份就一定会把骁国治理好──但是这并不表示自己就可以忍耐他分享他的女人。
没有忘记曾经躲在鬼将军的府邸从窗子外偷窥幕清幽与神乐两人交欢的情景。现在想起来那淫靡的画面都还又是恨,又是妒,当下只想立刻冲进去杀人。
但是不行啊──
总不能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又被他狠狠强奸过的女人而去伤害把整个天下都微笑着送给自己的兄弟。
神乐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要说抱歉抢了人家女人的坏家伙应该是他而不是对方。但是他不愿啊…不愿跟任何人分享他的幽儿,哪怕是神乐也不行!
所以他今天想问问,就想听她幕清幽的一句话,好让自己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