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爱又怕的理由,感到下半身慢慢地被一个滚烫的巨棒给撑开,塞得一丝空隙都没有,她只好抓紧身上的床单配合对方的动作让他进的更容易些。
“放松点,你吸这么紧我进不去。”
跨间的巨杵尽管已经将最大的头给塞进去了,但是明显女人吃他吃的很勉强,从他的角度看去更像是她在努力的排挤他的存在。
“嗯…好…”强忍着被进入的酸麻,幕清幽尽力放松小穴里面的肌肉配合皇甫赢的挺动。在这样的紧密动作下,男人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鸷,到最后健腰用力一摆终于一插到底。
“好了…哦…”当自己完全埋入女人身体的时候,皇甫赢感觉自己彻底的沦陷了。
下半身的勃起因被吸吮而变得越发坚硬敏感,柔软的甬道湿润而温暖,就像是一个器皿把他的全部都容下。在她的体内,是一个极度美好的世界。没有纷争、没有背叛、没有教条和责任,有的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能够放肆追寻的快感以及完全放松自我的梦境。
于是他很快便开始律动起来,无论是三长两短还是扭着腰画弧…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他的阴茎被吸紧,麻痒痒的舒服感从下腹部开始像全身扩散,令他四肢百骸都变得温暖而舒畅。
“嗯…嗯…”两脚很自然的夹住皇甫赢的腰并且随着他的顶撞而摆动,幕清幽朦胧着双眼抱紧男人强壮的躯干默默承受着他所给与的一切。
被男人不停的抽插是什么感觉?这种滋味用语言无法贴切形容。
她只觉得自己那最私密的一处与他的性器紧紧相连,两个人如同饥渴的野兽一般缠在一起纵情交欢。
滑腻的体液被他一波一波的带出穴外,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强悍的运动,不时的顶撞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呻吟连连。
“操死你…干死你…嗯…你太迷人了…”
两个圆球啪啪的拍打在幕清幽的阴户上,让她痛也让她兴奋。粗壮的茎根每一次都将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带进穴内不停的翻进翻出蹂躏得红肿不堪。男人吼叫着,说着下流的淫话,身上的汗珠却与女人交融在一起,热血沸腾的很。
“女人生来就是要被男人操的是不是?不然的话为什么你们身下面的洞总是那么容易就湿润了呢。”
光是不断的抽插着幕清幽皇甫赢还觉得不满足,大概动作了几百下之后他就将她的身子反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自己从背后重新插进那花液泛滥的肉洞里。
“嗯嗯…啊…”红唇快速的吐着热气,幕清幽任凭男人从背后贴住自己起起伏伏。
“我插…啊…我插进去的时候总会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你也会有么…”
低头一边律动一边亲吻女人的肩膀,皇甫赢闭上眼,表情扭曲的充分享受着这一美好的时刻。
“喜不喜欢我操你?嗯?要不要我一直这样干下去?”
粗糙的大掌绕过她的腋下攫住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的揉捏。不摸他的手心会痒,只有一边占有着她的身体一边还玩弄那两个软奶才会令他觉得满足。
小穴和乳房是女人们与生俱来的性特征。而这些正是令男人日思夜想恨不得细细把玩窥探的诱惑源头。
“热…好热…”
原以为皇甫赢发泄发泄就会觉得舒服,不再像之前那样想不开总是阴沉着脸独自生闷气。但是幕清幽流着一头香汗,高潮到快要虚脱的时候却发现,对于闷骚来说,做爱是永远不会够的。
那她今天岂不是要被玩死了?
“回答我!”
不满意女人径自岔开自己想听的话题,皇甫赢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她,用身体折磨她。直到幕清幽颤抖着屁股,红着脸,带着哭腔对他轻吼──“喜欢…我喜欢你干我…用力玩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