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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以平常心来做这份工作,除非他有进一步要求。
打定主意,她走上前来协助他脱衣服。还有一点点紧张,她主动开口来稳定自己。
“走了很远的路吗?希尔登爵爷。”
“还好。”
“听说你是华瑞克爵爷的好朋友,认识他很久了吗?”
“嗯,他以前是我的扈从。”
“真的?”
他低头对她咧嘴笑。“很意外吗?你以为他不必经过训练,就能当武士啦?”
她对他调侃的口气报以微笑。在大厅上,她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不过现在仔细一看,他不但不老,还满英俊。他没有华瑞克壮,高度却相当。
“这么说,你认识他在他变得这么——”她停顿了一下“严肃之前。”结果她的形容词,使得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太了解他,别的女人说他好恐怖。”
她红了脸。“我是不太了解他,不过他不是很吓人嘛。”
希尔登又笑了,中气十足的饱满笑声。她用力脱下他的长袍,表示她不喜欢他嘲笑她。
“你在这?做什么?”
听见华瑞克的声音,她大吃一惊,回过头去看他。他站在门口,看起来——很恐怖,她不懂为什么。
“你命令我来的,爵爷。”她提醒他,结果那使他更生气了。
“没有的事,我不可能叫你来。你的工作已经固定了,不管增加或减少,我都会当面告诉你。你不要再说了,到我房间去等我。”
她满面通红,不想在他朋友面前和他争辩,也没有脸和希尔登爵士道别,她转身走了出去。
在楼梯上,华瑞克赶过来拦住她,把她粗鲁地按在石墙上。
“告诉我你为什么在那个房间里,给我一个不必处罚你的理由。”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叫我去服侍他,难道不是处罚?我听了你的命令,又要挨罚?你——”
他抓住她的手臂。“我没有要你来,如果你再说谎,我不会叫人准备鞭子,我会自己来!”
若薇娜把难听的话硬吞回去,他是真的生气了,而她不想自找麻烦。
放柔了声音,她说“除了事实,你要我告诉你什么?有人告诉我来伺候你的客人入浴,说这是你的意思,还要我快一点。”
“谁?”
“希拉。”
“她没有那个胆子。”
“布鲁特太太会告诉你,她有没有那个胆子。而且她来叫我时,还有别人在场——”
“他有没有碰你?”
她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下才会意过来。“没有,不过有又如何?你自己说女仆对这种事不能反抗。”
“不必你提醒我我说了什么,娼妇,可是不可以有别人碰你。”
说着他扯住她的辫子,凑过来给她一个不太温柔的吻。她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吻她,也不喜欢她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