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原本一肚子气急待发飙的薇薇,看到赫洛伊先生与下属们正坐在小型会议厅里聚精会神开着远距离视讯会议,一口闷气反而不知道如何发作。
听到她的声音,贝里尼分心的抬起头,看向一脸气鼓鼓的人儿,同情地朝她贬一眨眼,用嘴努向义大利进口沙发,示意她先坐下,随即转过头继续工作。薇薇大咧咧坐入大得足以将她整个人吸入的沙发,决定等他们开完会后再告诫他中国式“做人的道理”
冗长的会议,无聊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工作的人不累,倒是等的人昏昏欲睡。
到底还要多久呀?薇薇打个呵欠,驱不走围绕着她不断嗡嗡叫的瞌睡虫,她干脆直接窝在舒适的大沙发上迷眼小憩。
待聂一行人开完两地会议,已是晚上十点。
“小爵爷,薇薇似乎睡着了。”贝里尼好奇寻找薇薇踪影,发现她正好命地倒在沙发上睡大头觉。
忙了一天的聂直起身子、伸伸懒腰,蓝眸细心注意到她蜷缩在一起的单薄身子在冷气强力吹送下不住发颤。
“可怜的小东西…”他轻声呢喃,怜借地磨掌她的冰冷脸颊,一个弯腰,轻手轻脚将她抱起。
接触到温暖的热源,薇薇冰冷发抖的身躯自动往聂的胸膛钻,睡梦中的她舒服地轻叹出声。
“这瓷娃娃还挺会享受的!”贝里尼戏谑的看着一脸幸福样的薇薇。“小爵爷,您已经把决定告诉她了吗?”
贝里尼清楚知道主子处理感情的方式。对女人一向被动、习惯保持若即若离态度的主子,一旦对哪个女人起了怜惜时,通常代表一种讯息――他要这个女人。
能被主子看上的女人不知是喜还是忧…跟这种对感情被动到令人抓狂的人谈恋爱无疑是一种慢性自杀,率先身亡的通常是捺不住主子对感情慢好几拍的女人。
普天之下能将感情放在心里用时间慢慢酝酿的,大概只有主子一人了。也幸好怪胎只有这么一个,不然全天下的女性都得为情内伤了。
“她还不知道。”薇薇酣睡黏人的逗趣模样,让疲于公事的聂打从心底漾出笑意,他俯下脸庞,在她只剩瘀青不见泛红的额头疼惜的轻啄。
小心翼翼将她平放在雪白床铺上,聂拉开丝被盖住玲珑曲线,她酣睡的纯真表情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抚她柔嫩的脸颊。
“万一她拒绝小爵爷呢?”贝里尼不怕死的发问,他没有忘记薇薇刚进门时怒不可退的表情。这可有趣了!从未有女人胆敢摆脸色给小爵爷看,这瓷娃娃可是中华女英雄呀!可惜,英雄气短,仇未报,自己倒先阵亡。
聂睇他一眼。“这种滥好人,很好搞定。”
“所以她成为丽致雅尊全体员工的救星?”看到小爵爷怀疑他的能力,贝里尼不得不撇清“小爵爷一向公私分明,这种以私挟公不像您的作风啊!”“她值得。”聂无谓的道,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方法,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可别被她如小绵羊般温驯的外表给骗了…她挺有个性的。”贝里尼好心提醒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