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办到。大概只差三米的距离时，她的辫突然被猛得扯住。常桦差四肢腾空摔倒在地，但她及时稳住自己。

“布娃娃？”“死气沉沉、空空如也。”常桦皱起眉，但睛仍然盯着瓶。蒙面人到底在说什么？酒后胡言？他是不是醉了？无论如何，让他解释、让他说话。“为什么我该死气沉沉、空空如也？”

在那瞬间她想到韧的绣娘，战斗的血在内动。常桦尖叫着站起来狠狠踢向蒙面人的胳膊，使全力气挣脱他的手。

真漂亮。”蒙面人停在她边蹲下，把瓶放在地板上，嘴里叽里咕噜着“甚至比你在电视上看到的还漂亮…你在电视上总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但是…你不是。”

“你当然不明白，公主，你是个瞎和笨。”蒙面人的话越来越糊不清，这是个好消息，常桦可以利用他的麻痹大意，她伸手抓住蒙面人脚边的瓶，手指握住瓶颈，上面还有他拿着时留下的温度。

他果然松了手，以至于常桦向后一倒，差被自己绊倒，但她很快恢复，飞似的冲向门，她的手握把手，一气把门扯开。

常桦拳打脚踢使劲儿朝他上招呼，但蒙面人只是抓着她的发。两人都在争取主动，最后蒙面人设法朝她的膝盖使劲儿一撞，常桦重重跪在地上，他摇摇晃晃挪着脚步，把常桦一拖回牢笼。

剧烈的疼痛灼烧常桦的睛，泪顺着脖下，但她仍然怒不可遏，在牢笼门时，她设法倒到地板上，迫他停下脚步。“放开我，你他妈的让我走，我再也不你的工了！”蒙面人像一盛怒中的狮，咆哮：“起来，”

屋外的光线亮得刺，但她不在乎，她要离开这该死的囚笼。常桦毫不犹豫向右冲去，有那么几次，她的耳朵贴在墙上或者地上时，能够听到他的脚步声总是从右边来、向右边去。走的尽是一扇金属门。

＊＊＊“找死！”蒙面人大吼一声，黑的睛在面罩后瞪着她，不仅凶狠无比而且清明透彻，他好像早有准备，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得扭动胳膊。剧痛从手臂关节上传来，瓶掉到床垫上。倒霉。

“因为你父亲啊…我本不知你是怎么存在的，你本就不该存在。”蒙面人慢慢摇，拖着向后挪动，直到肩膀碰到墙。“我不明白。”常桦透过面罩上的。看着他疲倦的闭上睛，小心翼翼静悄悄向前挪动。

“你总是这么说。”常桦轻声咕哝，从地板上拿起瓶，用膝盖一移动。瓶的光质地让她度警觉，现在瓶已经在手里，她只需等待合适的时机。

只是趔趄两步，一下撞到墙上。蒙面人没有浪费时间，利用这个机会将她的长辫在手里缠了几圈，喃喃：“这可真不怎么聪明，公主。”

常桦意识到要么自己是误判酒对蒙面人的影响程度，要么就是他故意装成一副醉醺醺的样引诱她上钩，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屈服。

“因为你是啊…瓷娃娃似的脸，苗条的材，致的衣服，还有长长的发，在电视上看到时就觉得手，实际比我想象的还要丝柔和一一”常桦屏住呼举起瓶，拼尽全的力量，对准他的脑袋挥去。

他拽着辫把常桦往回拉，但常桦疯了似的，两手握住他的手腕，脚后跟使劲儿钉在泥地面上，再把的所有重量向另一边沉。上的刺痛不足以阻止她，对方的平衡也没能维系很久，两人一起摔倒到地上。

“不是什么？”当蒙面人伸手去摸她的脸颊时，常桦躲开他的手。“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他直截了当回答。然后坐在床垫的另一端，发低沉的笑声“我一直以为你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