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不意外拿到上擂台的名额，但过程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轻易，若说那镖局的人和别人拆上十招便示意通过与否，和她起码拆了三十招，她几回将那人打得后退回防，底下议论声渐响，对方才喊停给了通过，她未多想。

得二比试的共五十二人，比试地在镇中一叫八羊台的地方，开始时间为正月二十日，为期四天，每日上场十三人。郁晚的场名次恰好排在第五十二位，即最后一日、最后一位上场。这回她同样提前去探路。

前置好擂台。

后来许是那事的男表了态，镖师喊停，不冷不地一句：“通过。”一比试在黄昏时结束，主办的人公布了二比试的信息。

他拳也甚是狠厉，破空声在数丈开外都听得清楚，光是这般动静便让人胆寒。擂台比武讲究到为止，只要镇守的镖师判定对方武艺不错，便给一个通过，而无需分个输赢才罢休。郁晚看了两场，对那镖师的准有个了解，便先行回客栈休息。

“小小女这般猖狂！”若说这镖师是兼力度与速度的蟒，郁晚则是飞燕。飞燕虽小，但远比蟒轻盈灵巧，尖利的喙能啄瞎蟒的睛。七八十招过后，镖师明显招架不住，气息紊，只能防守而无攻之力，频频朝主位的方向看…

那镇守的镖师是个三十来岁的魁梧男，着奉运镖局统制衣裳，黑面眉，一腱结实虬起，他虽形大，却分外灵活，尤其脚凌厉，一旦被绞住，便如蟒缠般难以动弹，让对手立时落于下风。

她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地界，抛去个不过如此的轻蔑神。对方眉一竖，一回被打得急，红气腾腾往黑面上漫，他狠狠攥拳，骨骼“咔吱”作响，怒吼一声朝郁晚冲过去。

“大侠，前两日给了多少个通过了？”她问邻座的男。“三十九个。”郁晚心里有数，五十个通过名额算，他们这一批三十多人至少有十一个名额可挣，她得二当是没问题。

她这回的场次序排在第九十位，依旧靠后。能到第一擂台比试的都是上有些真功夫的人，自然比初筛时彩不少，故而看闹的人更多，还有些不比武但专门前来观看的外地人，当真是围得苍蝇都飞不去。

一比试比初筛耗时更久，通常台上两人要拆上三四十招。因一镇守的镖师固定只有那一位，故而每比五场休缓一盏茶的时间。到郁晚时已是下午的时辰，她上台抱手朝那镖师行礼，对方瞥她一，颇为敷衍地示意。主办的人喊一声“开始”

主办的人告知第一比试为期三天，郁晚被划在第三日，她第一日去远远看了一回，照规则，第一和初筛一致，只比拳脚不能使兵。

正月十六这日，郁晚换了束便利的衣裳门去樟树，报上名号后，主办的人将她领去擂台旁侧候场，她到时已有二十来人在场，淡淡扫她一便将目光落回擂台上。

只是惊讶这比武大会怎办得这般仓促？像是赶日似的。休了两日，郁晚赶去樟树参加第一擂台比试。

双方便起势切磋。郁晚能清晰知到，这镖师对她甚是轻敌，有意收敛了力与速度，她对被看轻一事心有不满，招式越发势，七八招过后，对方已被得后退了一丈远。

那上面坐着一年轻男，衣着不凡，举止骄矜，看样当是个事的。郁晚不明白怎的到了她这里通过与否还要看那人脸，分明先前由这镖师自行判断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