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这全散发著乖宝宝气息的女孩，不禁笑问：“这是你第一次当坏孩吗？”

“有耶。”言小梨将嘴抿成一直线，圆圆大大的睛透著“我很不习惯”的讯息。

“我以前也犯过校规啊，我没有那么乖啦！”

“啧，你最近一直很忙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可是我也不敢在模拟考之前把你抓来，想想上次的理成绩…”

同样款式的耳环他也买了一副，只是比她的略大，那个专柜小还打了七折，她耳穿好后，他便拿下他原先的那副，换上新的。

总之，他们之间的“友情”在接下来的一年半中，快速地萌芽，他们聊天聊到大半夜、他们看电影、他们相约去吃饭…只是不同于最初的，他们各自有另一半。

言小梨觉得这辈没有这般恐惧过，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升上三的时候，他开始有了工作。两人都比较忙碌了，但闲暇时总还是会聚在一起。

他们之间的展…喔不，说展并不合适，因为当事人并不觉得他俩是一对，而在外人中更不用说了。

“肚饿了吧？中午那碗面有少。”他瞄了下表，不自觉地将手轻搭在她肩上。“走吧，附近有家不错的糕店，我请客，庆祝梨仔成功破相。”

“那时候同学们起哄，就一群人一起去穿。”他不在乎地说著，神仍是落在她有些泛红的耳垂上，似乎对她的耳比较有兴趣。“如果教官或导师发现的话，怎么办？”

言小梨突然觉得这位小的笑容增添了穿耳的可怕。

“什么破相，又不是怪医黑杰克。”她笑着抗议。

“不会痛的。”专柜小和崔烨晟两人异同声地。

算了，为了能够漂亮的耳环，就算痛也值得！

即使没有特别的玩乐目的也没关系，重是在一起聊天。

“我也没想过要指望你。”她嘀咕著。

难她是认为，藉由这样的“一对”会让两人的情更好吗？

“我知啦，我也不想被记过。”她摸了摸发。

唉…他果真把她当妹妹吧？连他揽著她的动作都这么自然，一别扭的觉都没有。

反倒是她，心…得有些快了。

“梨仔，你如果害怕，我的手待会可以借你抓著壮胆。”崔烨晟笑着，将耳朵凑到她面前，指著自己的耳垂。“不会痛的啦，我是过来人，我还自己多穿了一个咧。”

“挖苦你是我人生中少数的乐趣。”他大笑。“抱歉，我是材生没错，可是我是社会组的，对于自然科是一办法也没有。”

“你下一次模拟考考完什么时候？我们可以那天的下午去看。”透过电话，崔烨晟的声音听起来低了些，很好听。

总不好看个电影就直接回家吧？他跟她去一向都是半天以上的。

“一起去看电影吧。”电话那传来电脑键盘啪啦啪啦的声音，以及他灵机一动的建议。

***

“看电影？什么时候？”言小梨坐在床上，抓过一旁的报纸看电影时刻表，一边问。

两次的不期而遇让他们渐渐走得近了，也熟稔了起来。

言小梨常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是那天天腻在一起也不嫌烦的死党…上课坐隔、分组在一起、下课手牵手去厕所、放学回家还要猛打电话狂聊天。

“后悔吗？”他笑问著。

笑眯眯地解释。

感觉有些新鲜，也有些不知为何的开心。

她摇摇，看向他耳垂上跟她闪著同样银光的耳环，好奇地问：“你很漂亮吗？怎么会想要去穿耳呢？”

若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还真的觉得不太对劲。

“你这丫不要不识好歹，我关心你，你还以为我孬啊？”他了她的，然后顺势在她发上动起手脚来，轻拂起她顺在耳后的两撮发，小心翼翼地盖住她小小的耳朵。“你啊，还是小心一好了。”

“不行耶，那天晚上我们有个家聚会，这样会太赶。”她翻著行事历上，看着下星期三的那个框框，皱著眉说。

她没有跟别人用过同款的东西，更别说是男人了。

***

“烨晟哥你怕了啊？”

“真的假的？”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太相信。

崔烨晟歪著，看着每半分钟抬手摸向耳垂的言小梨，扬起一边的眉问：“会痛吗？”

“你不要尽挖苦我啦，我除了理以外，其他科目成绩都很好呀！”她抗议。

氨总经理翘班去看电影？真是不错。

她的发很很，像她给他的觉一样。让人不自禁地想着…若将她轻纳怀中，会是怎样的觉。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质疑过她是不是从来没犯过校规了。但这是第一次她开辩解，平常她都是微笑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