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常人的举止,甚至还为了她开除程紫凝。
多年前是这样,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他还是这样。
他还爱著她,是这样吗?
或者,他口中的亲人和家人,只是字面上的一层最简单的解释?
她的大脑已经乱成一团,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突然很想看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她艰难地从床头拿过手机,经过一番挣扎之后,她终于还是拨了他的手机号码。
奇怪!为什么她的心跳会不自觉的加快?
为什么她会没道理的紧张起来?
电话刚接通,彼端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吵杂声,还没等她开口,便传来东方凌略带调侃的笑声。
“芷冷吗,是不是想我了才打电话给我?”他似乎正在走路,语气中还带著浓重的喘息声。
“你可以来我家吗?”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声音弱得几乎失去一切抵抗能力。
“我现在在日本,你怎么了?”他有些焦急的问道。
“日本?”她低喃。两天前还在台湾,怎么一眨眼就跑到日本去了?
“这边有一个工程需要我亲自视察。芷冷,你生病了是不是?嗓音为什么哑哑的?”
“我没什么,如果你忙我就不打搅你了。”她失望的挂上电话,知道他目前人在国外,她发现自己的心底居然产生了空空的无助感。
抱著软绵绵的枕头,狼狈的趴在大床上,肚子好饿,嘴巴好干,一个人的生活,到处都充满了单调和孤独,她好想将自己偎进东方凌温暖的怀中,哪怕是寻求片刻的安慰。
泪水顺著眼眶汩汩流下,人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著的,在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耳边有低低的说话声。
这个声音既年轻又好听…东方凌?她是在作梦吗?
她慢慢张开双眼,看到自己躺在家中的大床上,床边一支铁架上的瓶子里,某种液体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著,此刻她才惊觉自己的手背处插著点滴针。
不远处,高大俊美的东方凌手里拿著手机,正坐在一边低声的说著什么。
“我知道日方要求我本人必须亲自到场,可是芷冷生病了,钱再重要,也敌不过芷冷在我心中的价值,如果他们因为这件事而要终止合作,你可以告诉他们随便。”他的口气不容反抗“司毅,无论怎么样,你尽力而为。”
见他收起手机,偷偷打量他的柯芷冷急忙闭上双眼装睡,没多久,她的额头上多了一只温暖的大手,他的力道很轻很柔,像怕把她碰碎了一样。
当他的手轻轻地捏住她的小手时,她突然加重了反握住他的力道,这个动作令东方凌微微一怔,他看着她张开双眼,黑色的瞳孔倒映出她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