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天已晚，王大力向媚兰妈告辞。“你俩没成，媚兰没福气啊。”每次老太太都会叹。“是我没福。”王大力由衷的说。到家，爸爸和孟姨正等他开饭，孟姨了他吃的油炸泥鳅和地三鲜。

那时东莞的夜生活可谓纸醉金迷，酒店、桑拿房、夜总会、ktv，到都是漂亮姑娘，她们训练有素，动作准，两小时全服务只要几百块，简直是业界标杆，iso9000典范。

王大力提前付费，让她踏实住慢慢聊。据婷婷说，王大力走后，媚兰郁郁寡很久，之后埋苦读，在卢工的帮助下考上了电大。

甚至有小幅回落的迹象。王大力也不急，充足的资金给了他底气，他置好现金和房产，衣锦还乡。媚兰家的困顿，远超他想象。

东莞的夜，让王大力的火气小了许多。无心柳，反而得到了媚兰的消息，那晚在金豪门，他见一位小脸熟，过来仔细一看，竟是原电厂的许婷婷。

王大力上施以援手，每天忙前忙后。分手了，怨归怨，媚兰的好他从不曾忘。2006年，房价依旧平稳，但并不妨碍他小赚。空余时间，他都在老家。德克士经过一年运营，渐渐有了人气，三妹的工作也步正轨，就剩小妹令人疼。

王大力瞅着竭力维持自尊的父亲，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转天晚上，王大力去媚兰家陪娘俩吃饭。饭后，媚兰娘早早睡了，小妹给他沏了茶，两人在院里纳凉。

投桃报李，卢工媳妇后来查绝症，媚兰常去家中照顾，一来二去，俩人有了情。2000年，卢工媳妇病逝，转年，他俩去了国。

在小妹念书的过程中，王大力了解到媚兰的儿已经三岁了，取名卢平。小妹给了他媚兰电话，但每次一听是他，媚兰就挂了，那年中秋，杨老师说漏了嘴，那一万是媚兰的。＊＊＊

“家里都好吧？”小妹的对象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在县城买了房，生了娃。“都好，”小妹上蚊香“三说月底回来，通知你了吧？”

母亲老了，如果没提前看过照片，他不可能认。母亲领着个小女孩，看样是接孙辈放学。母亲带着小孩在健设施那边玩了好一会儿。

等孩爸妈下班，祖孙三代才一起回家。“你妈说能看你过得不错，她就放心了。”老爸说话变得吞吐“她、她还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她没告诉过…那边…”

“说了。”王大力烟上。“小光哥，这么些年你不结婚，还等着三呢？”五妹中，小妹和媚兰最亲，他俩的事她全清楚。

“嗯…我懂。”王大力用力嚼着泥鳅。母亲不希望晚年生活被打扰，他懂，但压抑不住内心的悲凉。“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一直有联系。”他有些迁怒。“早些年我混得不好…怕你跑去找你妈…”老一脸尴尬“再往后…唉！越往后越难开。”

这十几年过得太快了，回想和媚兰相约老机井房的日，恍若隔世。王大力黯然别，婷婷在后面喊“还有半小时，快的话能俩项目，钱都了，别浪费啊…”2005年，房价不再疯涨。

“呃…”他语“也不是吧，主要还是没合适的。”这夜，王大力毫无悬念的失眠了。等待媚兰？他自问没《霍时期的情》里阿里萨的勇气，那老批等了初恋半个多世纪，事实上。他好几年前就没这念了。

“你妈来信了，说那天认你了。”吃着饭，老爸没没脑来了一句。王大力脑一时转不过弯“您和我妈还有联系？”“对啊，她到山西不久就给我写信了。你是她儿嘛，当妈的总会惦记孩。”老爸抿了酒。

两年来，王大力托人无数，拿到母亲的现照和地址，去了山西，在小区蹲守的第三天下午，他看到了母亲。

“厂里很多妹这行，来钱快，也没那么累。”他乡遇故知，婷婷破例和恩客寒暄了几句，随后展现优秀的职业素养“抓吧，要不两小时完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