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她选什么?
“这个时候,你应该要闪的。”他不悦地吼道。
“为什么?”干么,法律规定啊?
“再不走,我就抱你!”言叙亚恶狠狠地威胁,啃著她的唇。
“好啊。”她又不讨厌。
他突地抬眼,恶声道:“你应该要拒绝的。”
“我一定要拒绝吗?”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哪来这么多废话?于若能正要开口笑他孬,突地一阵天旋地转,她莫名地屈居下位,想要再抢回高点,却被他强势的吻,吻得无法呼吸。
啊啊,不同,完全不同,他的吻狂如疾风,乱若骤雨,把她的神志敲打得东倒西歪,完全无法思考。
这跟她刚才的挑逗相较,完全无法比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喂,等等、等等…
“你的动作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她的衣服什么时候不见的?而他的衣服又是何时失踪的?
不著赘物相拥的胴体,教她快要迷醉在温热的体温之中,令她发出轻吟。
“会吗?”他粗嘎哼笑着,挤身在她的双腿之中。“我还觉得太慢了一点。”
她不解地睇著他,直到一阵难喻的撕裂感扯开她的意识,她才慢半拍地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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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天雷勾动地火的瞬间,他有种偷尝禁果的罪恶感。
瞪著身旁睡得极为香甜的于若能,他感慨万千。
明明是个处子,装得那么老练做什么?害得他误以为她早尝过滋味,岂料只是错觉,严重的错觉。
错得离谱的是,他竟然如此轻易地上钩。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目光往下滑落,停留在她细腻如脂的背上,上头有著一抹丑陋的伤痕,和他的相同,从右肩滑落到左腰。
她一定不知道她的背后为何有著这么一条伤痕,更不知道他是抱持著什么想法待在她的身边的。
长指轻触著,她立即转醒,迷糊地回头,傻气地看了他几眼,再慢半拍地看向窗外,再回头,大眼眨啊眨的,扁起嘴问:“你怎么在我房里?”
“是你在我的房里。”言叙亚没好气地道。
早知道她会睡得这么迷糊,他会在事后帮她穿好衣服抱回她房里,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房里?”她闭上眼,像是在细想,又像是进入了梦乡,突地,她抬眼瞪著他。“你你你…”她想起来了,他昨晚对她“那样这样”
“是你!”言叙亚迳自下床穿衣服,省得她待会看见什么又莫名其妙地叫个没完没了。
“是我?”啊咧,他知道她要问什么吗?
“自己想。”穿上长裤,套上背心,他顺手捡起了她的衣物丢给她。“赶紧穿好,回你的房间去。”
于若能瞪著被子上的贴身衣物,粉颜烧得通红。
为什么她突然有种做坏事的感觉?觉得自己像是背著父母在外头与男友恩爱一晚,趁著天亮赶紧回家的坏孩子?
她的父母早已不在,而她人也不在外头,就在家里,只是楼层不同罢了,没那么严重吧。
“不要,我还要再睡一下。”她像只猫懒懒地在床里蹭著,蹭到一个好位置,便舒服地窝了起来。
“不行,你要赶紧起来,否则…”
“否则怎样?”她半掩眸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姐姐会把你给杀了吗?”
大姐气归气,顶多也是赶他走而已。说到这里,她才忽地想起她昨晚夜袭他的主要用意。
她在搞什么?该问的没问,反倒是和他滚了一夜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