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另一张生面孔再度发问。
“喔,我刚辞职,所以暂时不需要担心工作。”
“辞职…怎么了吗?”
“加班把身体搞坏了,所以想休息一阵子。”她小口小口地啜著手中的茶。
“唔,那小艾小姐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嗯…”她歪头思考,决定实话实说“说来也不怕大家笑啦,我想开一家茶馆。”她朗声说出自己的目标。
“哼,怎么又是一个妄想要开茶馆的家伙?”张沉潜轻蔑的声音骤然在门边响起。
她浑然不觉他难看的脸色,傻傻地抬起头说:“是啊,我想开一家茶馆,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如果张家茶图可以长期供应我茶叶,相信会是一场愉快的合作。”梁丰艾不疑有他的说。
话一出口,有人忍不住咳嗽,有人佯装没听见的低下头去,大家的表情都出现了异样,但就是没人告诉她为什么。
阿农赶紧让出位置“阿潜哥,这边坐。”
张沉潜的目光紧紧锁定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心里头则有著一股说不出的厌恶。
会张嘴喝茶就以为自己懂茶,有两三个铜板就想要开茶馆,这跟会睡觉就要开旅馆的人有啥两样?不都是个蠢蛋。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又不负责任的商人,尽痹篇了满街的茶馆,但是他们又懂了什么?只会以低廉的价格拿一堆烂茶充数,再用人工香料蒙骗消费者,牟取暴利,所以每次听到这样的人夸口说自己爱茶,他就打从心里鄙夷。
而她,显然正兴致勃勃的想成为那些乌合之众的一员。
此时有人看看手表,力持镇定的说:“喔,时间有点晚了,我先走了。”
“抱歉,家里还有点事,改天聊。”另一人连忙接口。
“啊,我要帮我老婆买东西。”
“我小孩感冒还没好,我要带她去看医生…”又一个人站起身。
就在两人目光对峙的同时,原本热络的气氛忽地急转直下,只见在张沉潜入座后不久,全场便跑得只剩下状况外的梁丰艾,和无处可逃的阿农。
“既然是老头调教过的学生,将来还是要开茶馆的老板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喝杯你泡的茶?”张沉潜盯著面前的茶具,冷笑的说。
“我吗?”
“难不成是我?”他似笑非笑的反问。
“喔,好吧。”
梁丰艾不疑有他的接手,全然不知道他的动机,看得一旁的阿农不禁冷汗涔涔,死命的在心里呐喊…傻孩子,你如果够聪明就千万不要泡茶啊!
听不见阿农内心的忠告,只见她不疾不徐,以堪称纯熟的手法泡了一壶茶“喏,请喝,阿农哥,这杯是你的。”
“谢谢…放著就好。”阿农忍不住为她捏一把冷汗。
张沉潜以两根手指架起茶杯,目光严肃的盯著那杯暗香浮动的茶,却久久没有就口啜饮。
温壶不足,茶量太多,等待茶叶舒展的时间又太过仓卒,虽然她的动作熟稔,但是这茶已经失了风味。
“说说红茶是怎么制作的?”他突地问道。
“应该需要摘叶、烘干、辗切吧?”看着眼前的茶叶,沉吟了一会儿,她猜想着制作过程。
张沉潜在心里冷哼。应该?好个应该。
“那么以色泽分类,茶粗分为哪几种?”
“绿茶、红茶。”这个连阿呆都知道,会逛便利商店的人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