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投啊!”梁丰艾也不隐瞒。
“啧,女人啊女人,永远都是臣服在爱情的手中。”她抓过电脑,摇头晃脑的说:“我看我这期的专栏就来写个:爱情面前,臣服的为什么都是女人好了。”
“也有男人会臣服啊,巴著女友死不肯分手的多得是。”收完空壶回来的雨沛加入讨论。
“不不不,孩子,我说的是爱情面前,不是男人或女人面前,男人可以臣服的东西很多,但是女人首先臣服的永远是爱情。”她又提出她精辟的见解。
“你啊,住嘴,喝茶吧!”梁丰艾把茶放到她面前,眨著眼睛笑问:“上次的剧本还没赶完吗?”
“呿,没赶完那只大猩猩会放我出来悠哉的喝茶吗?他是猩猩,不是慈济功德会的会员。”沙芙娜的措辞永远有办法让人喷饭。
“晚上叫小岚一块过来吃饭吧。”
“她?喔,我忘了跟你说,她最近跟飞机男正在勾勾缠。”
“飞机男?”梁丰艾不解,是指前几天和小岚一起来的那个飞行员前男友吗?
“你忘啦,就是大学的时候,那个三更半夜拿吉他到学校宿舍外面鬼哭神嚎的家伙啊!”“可她们…”果然被她料中了。
沙芙娜没再说话,只是拚命的点头。
“对了,那个吕嘉民最近没再来騒扰你了吧?”
“没有,多谢你家的大猩猩了,有他三天两头在这儿出没,吕嘉民的确好一阵子没来了。”
“那就好。”沙芙娜低头饮茶,感觉自己瞬间获得解放。
此时,柜台上的电话响了“我先接个电话。”梁丰艾把手边的工作交给雨沛,伸手接起电话“喂,您好,这里是路易丝茶馆,很高兴为…”忽地声音陡然一提“沉潜,是你啊!”飞快地扫了大家一眼,她存心忽视那些无声的揶揄,抓著电话,像个小偷似的躲到柜台下方去。
“什么事呀?”她甜甜的问“我很好呀,嗯,真的!”忙不迭的一再保证“你呢?茶园的事情忙完没有?阿农哥有去帮你吧?嗯…嗯…”一边应声,一边傻笑。
沙芙娜趴上吧台,把死党的蠢样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小声嘀咕“讲电话就讲电话,有必要躲到下面去吗?这样听起来有比较甜蜜吗?”
“呵呵,芙娜姐,习惯就好了。”小露挥挥手,习惯了自家老板的举动。
只听见吧台底下的人儿突然提高音量“什么时候?明天吗?那你会不会过来?嗯!我知道,掰掰。”
只见挂了电话的梁丰艾开心低笑着,两个脸颊因兴奋而红通通的,明明都挂上电话老半天了,还一迳地傻笑。
许久,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做生意,这才傻傻的爬出来,脸上充满快乐的笑意。
“笑啊,你再笑啊,待会我来掐掐看,看看这张脸是不是会淌出蜜来。”沙芙娜挖苦的说。
梁丰艾没搭腔,继续著煮茶的工作,只是心早飞得老远。
半晌,沙芙娜著实受不了那种闷不吭声的笑容,只得讨饶“小艾,你就说吧,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大可摊在阳光底下,不用憋在心里,因为你那种诡异的笑看得我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打从身边出现大猩猩后,已经有好久不能跟火山孝子玩游戏,她觉得自己都要闷坏了。女人,还是要保持被追求的感觉才好。下一秒,她赶紧把这个结论打进电脑里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