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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会专程跑来巴黎,几个月前跑到米兰看Dream的新装发表,她不烦我替她烦。还有那个死人头还真是有够###%#”索伦由西西里一路累积到法国的火气终于爆发了,拼命抱怨这次因为临时有事走不开,遂命令他陪母亲来法国的老爸。
天知道他宁愿泡在地中海里腐烂生锈,也不想陪女人逛街看走秀。
“呃!提到夫人,少主确定这样溜出饭店真的恰当吗?”连随从都只带他一个,经验丰富的头头们全都留在饭店里看顾首领夫人。
“少罗唆!我是老大还你是老大?”本来以为带只菜鸟新兵可以免去许多规炬,谁知道这只菜鸟竟是只聒噪的乌鸦。索伦不禁在心里直犯嘀咕。
索伦在心里将这笔帐暗暗记下。
“可是,万一上头…”呜,他会不会死得很惨?
“吼!烦死了,回去就回去,算我怕你行吧!”
“噢不!少王,您不能怕我,您将来可是要接掌组织,您谁都不能怕啊!”“吼…”索伦此刻真想仰天长啸,回去他一定要将这家伙的名字列入黑名单,最好调去扫厕所,扫到连枪都不会拿。
“哇!少主,别闯红灯,危险啊!”是谁,究竟是谁让这人进黑手党的?
他要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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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为了一个演出把身体搞糟吧?你太求好心切了。”洗完澡,换了一身乾爽衣物,方由浴室踏出的覃暧彤擦乾湿漉漉的头发,赫然发现本该累得倒床就睡的男友正趴在阳台上,捧著玻璃杯冥想。
时间已接近巴黎的黄昏,外头是一片灿烂的金黄,辉映在杯中液体上,为暗红色的酒液洒上一层金粉。
覃暧彤看见靠窗的茶几上,摆著一瓶素有“薄酒莱之后”美称的GEOROESDUBOEUFFLEURIE多宝富莱尔红酒。“你喝酒是为助眠还是浇愁?”
“都是。”他的声音有些缥缈,处于睡与不睡间的朦胧地带。“也都不是。”
“若你真那么在乎那一通电话,下次我会记得打。”替自己倒了杯红酒,她绝不亏待自己只闻其香而不尝其味,
“我没有…”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阳台飘进来。“那么在乎。”
“你没有那么在乎,你只是感到胸口闷,心里不畅坑邙已。”覃暧彤来到他身边,让自己的玻璃杯与封皓云手中的相互碰撞。“我这不就来了吗?就算今天你没有遇见我,明天我还是会联络你。你可以预想我先通知你再来巴黎,为何我就不能计画先来巴黎再通知你?”
有些烦躁地爬爬头发,自知说不过她,封皓云只得闷闷地又喝了口酒。
见状,覃暧彤只是笑了笑,仰首将酒饮尽,准备离开。
“你要回房了吗?”见她要走,封皓云开口打破沉默。
“上星期我们俩先去了西班牙马德里和巴塞隆纳,几天前转往伦敦,今天上午才抵达奥利机场,要在这里住两星期,总要整理一下带来的东西吧!”拿起换下来的衣服,她一手拉开门,一边回头答覆。
“要一起吃晚餐吗?”封皓云也离开了阳台。
“你另一张钥匙我拿走了,如果你睡得太沉我就不叫醒你。”
“演出结束,我们一起逛逛巴黎如何?”封皓云带著期待地问。
上次在巴黎,两人都是各走各的,回台湾后也是各自有事要忙,顶多在公寓见个面便又开始各自的创作,很少有机会一起出门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