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你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有三个姑娘要亮牌，你可是牌。”“好的，谢谢掌柜的提！”太了…之前老说要当女。

他把老鸨和打手们驱散：“是青儿啊？你们先退下吧，这事我理。”我低声恳求他：“掌柜的，我是幻神大人的隶，我不能把我的给其他人。”

我很想再思考什么，比如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是怎么了，有没有抵抗的办法，但是…脑袋好像被糊住了…思考好困难…什么都不能想…彻底地放松吧…不能思考…

可是，我怎么还要接客啊！我是主人的隶，不是女！我的也只属于主人，只有主人能碰我，其他人不行！“不，我不接客！”“嗯？”她眉一扬，奇怪：“你不舒服？”

我当然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相信他：“您可有凭证？”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七等侍季青听令。”

真气传给他，如果积攒得太少，主人会不兴的。走到三楼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姓张的老鸨正在安排各房姑娘们晚上的工作。

但是毫无作用，很快这松弛就完全占据了我的躯和四肢，同时，松弛还上涌到了大脑，我到思维能力也在迅速消散，旧的想法在瓦解，新的想法也无力构建，很快，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看到我：“青儿，你怎么…气好差，是不舒服吗？赶歇两个时辰，今晚你要亮牌了，掌柜的打算把你的价定在九百两一晚，我这层楼只有你和小菁是这个价，如果你这幅样去亮牌，恐怕没有客人想买单啊！”亮牌的意思，就是女第一次接客前要登台亮相一下，有才艺的展示才艺，没才艺的起码让客人知女的材和貌，相当于一次广告。

放松…侍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大人真是厉害，我们自己要调教到这个程度得半个月的功夫…

“那如果是大人的吩咐呢？”“那当然可以，但是主人并没有对我下过这个命令呀！”“但是他告诉我了，以后你就归我。”

“不，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我的是主人的，别人不能碰我！”“恐怕不是吧。那位大人走的时候，可什么话都没留下，掌柜的也说了，你可以开始接客了。”

说着朝天比了个手势，两个彪形大汉从角落里窜了来，一左一右挟住了我。该死，正好现在失了内功，但是，作为一名隶，擅自让主人以外的人动我，基本等同于背叛主人，我绝不能…我的只属于主人！

刹那间，一松弛从我传，并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所有的肌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放松，我很想阻止它。

季青，我拍掌之后，你会醒来，醒来后的你会非常愿意一名女，也会很积极地想要接客，你会为了当上魁而到荣耀，成为名是你毕生的梦想。”是“啪！”…？我怎么了？我刚才好像…走神了？

“主人只说让我留在衡，可没说让我接客呀！”她脸一沉：“嘿，你个小贱骨，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熬姑娘的法可多得是，你应该知的！”

但是，纯粹以我的力量和招式，能对付他们两个吗？不怎么样，我要试一试，就在我想先发制人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在什么呢你们！”是群玉院的钱掌柜。“掌柜的，没什么事，有姑娘不听话。”钱掌柜认了我。

但是连一位客人都没有接过，真是愧煞我也…现在，我终于可以粉墨登场了吗？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牌、当上魁，名动一方、最后成为一名传奇女、青史留名的一生，一如董小宛、李师师那样…但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回到房间后，我开始思考晚上要展示什么才艺，才艺这东西没办法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