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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7)

“芝儿认为我的不战而退不应该,她觉得我太不够积极,”少民又说:“我想了很久,我觉得…她说得对!”

“等一会儿她会来!”思烈漠然说,他无法消除心中对少良的敌意。

“哦…真的?”李颖几乎不能相信,芝儿的个…学画?她静得下来吗?

“你知我喜李颖,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放弃,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有利于我的机会!”少良说。

“我不会为难你,麻烦你,但我有权等,是不是?”少良似乎鼓足了勇气。芝儿鼓励他的?芝儿为什么要这么?芝儿该知思烈绝不可能回心转意,即使没有李颖。“你们…会结婚吗?”

“我自然不着,但是两个你的女孩被你这么拖着,你的良心会安吗?”少良再说。他原是温文的人,这次却步步,绝不放松。

“很少,有时女佣人替我送,有时思烈替我带去,我自己反而最少去!”她说。

他们是走到“大世界”的,早场原本人少,何况这是一再重映的旧片,阎直没几个人。他们很容易地买了票,也上就可以场了,两个收票小还懒洋洋的没睡醒似的。

“真的…啊!太好了!”他喜望外。“你没有别的事要吗?”

老天!李颖绝对没有想到,少良会借这个机会表示心意,他…他…该知没有可能啊!什么才是真正绝望的那一天呢?她和思烈走教堂?教堂…她心中忽然涌上一奇异的情绪,她从来没想过会和思烈走教堂,真的,从来没想过!

“那么解决吧!还拖什么呢?”少良笑了。

李颖皱眉,什么意思?芝儿说得对?

“也不是说她有听我的话。”少良有着急。“芝儿…她近来有改变!”

“芝儿个,她不大听别人的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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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问题,李颖,”少良犹豫着。“如果芝儿持不肯放手,你考虑过该怎么吗?”

“是…不过,有时也会接受一意见,因为她知我绝无恶意!”他说。

“李颖不在?”少良坐下就问。

“为什么张?这没有什么不该啊!”她说。

“我说过,自私与否是我的事,你不着!”思烈沉不住气了。少良是来挑战的吗?

“我想告诉你,你无权拖李颖一辈!”少良正说。

少良找到思烈家里去,令思烈十分、十分意外,少良不该有任何事和他有牵连的,他记得李颖说过,少良只是个医生。

“你想过自己太自私吗?”少良凝视着他。

“你别误会,李颖,”少良脸红了,讷讷地不能成言。“芝儿来找我…我只是同情她,想帮助她,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会有这可能吗?少良和芝儿?世界上的事的确是很难讲的,对不对?

少良四下张望一下,思烈正在看参考书,大概是预备明天的课程吧?他是个负责的客座教授。

“我…是很死心儿的人,”少良偷看她一上垂下。“我不容易改变,无论任何事上!”

思烈心中一震,脸也变了。

“不拍戏她在什么?”她关心芝儿。

“我送稿去报馆!”她笑。

他们在楼上第一排坐下来,四面八方都没有人,好像电影专为他们而放映的。

少良默然,谁该让步?当事者都说不来,他还能说什么?

“芝儿?不,不是常常!”他上说,好像怕引起什么误会似的。

“那…又怎样?”思烈皱起眉

“她没有拍片了,化妆、打扮都不再夸张,即使言行举止也跟前一阵不同!”他说。

“我不明白,解不解决与你有什么关系?”他问。

“听说芝儿近来常常和你在一起!”她说。

“她的事与我无关!”思烈上说,又冷又

他的事都很模糊了,惟独对这戏记忆刻,真是奇怪!”

“陪你重温一次儿时旧梦!”她说。忽然觉得有不对,她不该这么说,她不能再带给他任何希望。

“我想…你也无权这件事!”他冷冷地。“只要李颖愿意,任何人无权说话!”

“我不会一辈这么拖着!”思烈咆哮着。“我会解决,我一定会解决!”

思烈气,地盯着少良。

“哦!澳变?”李颖好奇地。

“我没有误会什么啊!”她说。

“你总是自己送稿?”他望着她,很专注地。

“我看过她画的,虽然幼稚,可是初学的已经很不错了,她的老师也很称赞她!”少良说。

“然而谁该让步呢?”她垂下

李颖呆怔一下,少良可是指她?是说对她还没死心?他是这个意思吗?

“那当然,我们到底是中国人!”李颖笑了。

“她能听你的话,即使一也是好的!”她说。

她只好沉默,她说了这么糟的一句错话!

玉石俱焚?可是真心话?李颖!

“对大多数人来说,形式还是重要的!”少良是在提醒她吗?

李颖不便回答,很技巧地转了话题。

“不…我只是希望如果有机会,如果可能,我劝一劝她,开导一下她!”少良真心说。

“我不知!”李颖气,她不能表现婆婆妈妈,她该是洒脱的。“有情,结不结婚都不重要,那只不过是形式!”

“你一定很意外我来!”少良始终是温文的。“最近芝儿常来找我!”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看一次!”她兴致奇好,本忘了昨夜没睡觉的事。

“你真的知得很多!”李颖笑起来。

多玉石俱焚,是不是?”她笑。

“你…”思烈被激怒了,他完全沉不住气,李颖是他的,决不可能给少良任何机会!

“那么今天能遇到你,简直是巧之又巧,幸运又幸运的了!”他微笑。

“三个人都不让步自然不行!”少良摇摇

“你不是只为逛街而在街上吧?”他问。

“是,我知,我不是说她,”少良慢条斯理,似乎有成竹,有备而来。“只是从她的里,我知她是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

“我实在很了解她的受,她也很痛苦,我想…目前我们三个人都无法打破这个僵持局面!”她说。

“你一定想不到,她在学画,中国山画!”他说。

“无论如何,我会再等下去,直到真正绝望那一天为止!”少良认真地、郑重地说。

“我劝过芝儿离开台湾,她似乎无意这么!”他说。

“我会永远记住这意外的幸运!”他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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