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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湖面吹来的冷飕飕的寒风已很刺骨。拉克伦穿得很少,他双手插在兜里,双颊冻得通红,连牙齿都在不停地打颤。他看到金自利朝自己走来,脸上马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啊,亲爱的,你是来可怜我的吗?”他含笑望着她。
“怎么啦?”金白利关切地问。
“我需要温暖。”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就插进了她的大衣,顺势把她拉到了自己胸前。当他冷冰冰的手贴到了她的后背上,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感觉到了,哈哈大笑起来。
“有点难受,是吗?”
“不,”金白利不好意思地说“只是一秒钟,不过这样是不能让你暖和过来的,你需要去坐在火炉旁,而且…”
“我不用去火炉旁,”拉克伦凑近她的耳朵悄声说“你比火炉更快地能让我暖和起来。”
她又打了一个寒颤,这次可不是因为寒冷。接着他冰冷的鼻子触到了她的脸颊,她抽搐了一下,尖叫着跳开了。拉克伦笑了,她也羞怯地笑了。他的笑声太有感染力了。
两人笑过之后,拉克伦舒了口气说:“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到火炉旁坐坐了。就现在。”
“你不该只穿那么点就出来,”金白利有些责备地说着,两人手拉着手往住处走去。
“其实这儿比起苏格兰高地来,已经够暖和的了。”
“这我相信。我的家乡诺森伯兰郡也比这儿冷多了。今天你在外面到底呆了多久?”
“和你分手以后,我就一直在外面溜达。”
金白利摇摇头。“今晚你要是不感冒才怪呢?”
“感冒?哈哈,你要不说,我还真给忘了,你曾经把感冒过给我。”
拉克伦狡猾地一笑,臊得金白利满脸通红。她当然记得他第一次吻她后,传染上了她的重感冒。往事一幕幕在金白利眼前闪现,使她甜蜜而又羞涩。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我已经跟父亲谈过了,”她说。
拉克伦止住了脚步,将金白利揽进了怀里“亲爱的,对不起,他要是和你断绝关系,你会难过吗?”
“不,只是…”
“你不用为了我而掩饰自己,”拉克伦打断了她的话头,温柔地说。
“不,我真的一点也不难过。我和他从来没有父女间的那种亲情。”金白利偎在拉克伦怀里,接着说:“和他断绝父女关系,对我来说无所谓,对他更是无关痛痒。但他这次没有剥夺我的继承权。他本来想那么做来着。可后来改变了主意。”
“他怕旁人议论,是吗?啊,我真希望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也许吧,”金白利做了个鬼脸“大概是他觉得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事情再也无法挽回了。他这人有个特点,当他长时间处于恼怒状态,他就没心思去仔细考虑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样他对事情最后到底怎么解决反倒不太关心了。”
拉克伦放开了她,不解地问“那你就能在这种状态下说服他?”
“确切地说,应该是跟他谈判。”
“那你们都谈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