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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凡,你真的不需要知道”看到他的瞪眼,丽茜知道她不宜再避而不答下去。“她说她受不了你她不喜欢”她没有说完,但她特意瞥了眼他的左颊。
那几个疤扭曲了一下,然后倏忽消失不见。丽茜惊奇地瞪视。好上帝,她以前怎从没注意到如果不去看那些疤他有多英俊。真是可惜,她无法忽略它们的存在。当然,如果他不是有那些痛快,她永远也没法自别的女人的手中赢得他。
“迪凡,她是个无知的女人。一个无知的女人,你能对她有多少期望?她知道她长得有多美丽,知道她要什么男人便可以有什么男…”
“够了!”
迪凡伤痛得没有注意到丽茜的走近,但当她凉凉的小手抚过他的胸膛,软绵绵的身躯贴偎着他时,他的身体起了本能反应。
“让我帮你遗忘她,迪凡。你知道我能。”
他知道。他同时也的的确确需要一个女人,需要得全身发疼。
丹雅一直睡不好。她已习惯船的轻摇轻晃,不过睡不好的原因不仅仅是由于习惯问题,更主要的原因是无处宣泄的怒气始终在她的体内徘徊不去,困扰着她的心,使她无法完全平静下来。也是因为如此,她不断在醒醒睡睡之间来来去去。
当她又一次醒来,她并不确定是什么吵醒她,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气氛有些不对劲。原本烧得很旺的炉火,如今只剩下炭炉,也使得室内暗影幢幢。正因为如此,所以她看不见房门在悄悄打开。而由于那扇门保养得相当好,一点吱轧轧声都没有发出。
在倾听了片刻,却再也没有听见有任何异声在这寂静的暗夜响起后,丹雅躺了回去,并试着继续睡。就在这时一个嘎吱声,非常清晰的嘎吱声,由非常接近床的某块地板响起。
丹雅的眼睛再度张开,手并且迅速的探到枕头下。那把小餐刀放在那儿。她的手在握住刀柄的同时,她头下的枕头被猛然抽走,并将它按在她的脸上。
在最初的一秒,她以为自己在作恶梦。但在那之后,她开始猛烈的挣扎。然而她的身子被困在厚重的毯子下,而那人的两手分别按在枕头的两侧,其中的一手尚且隔着枕头压住她已握住刀子的手。她的另一手找到那人的一条手臂,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没法使那人的手移开。
是胸口的疼痛,以及已快窒息迫使她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然而,她握刀的那一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于是她用另一手想把刀子抽出来。可是由于那个人的手是压在她的手的上面,那使得她的尝试也成为枉然。
就在她的胸口似要爆发开来之时,她不晓得从哪儿来的力气,她握刀的手居然能动了。一获得自由后,她朝那人的手臂砍划过去。而当她脸上的压力一松,她立即向旁边一滚…结果滚跌到床下,和毯子纠缠成一团。在这种情形下,她已无力再自卫,只有呼救一途。纵使如此,她还是试了三次才终于发出声音。
不到半分钟,她的房门被撞开。迪凡是第一个,他的后面紧跟着持了一盏灯的舍基。当他们看到从床的另一边,只露出一颗头的丹雅,他们双双停顿了一下。
丹雅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这个小动作,她的眼睛忙碌地藉着舍基所带来的灯的灯光搜寻着室内。她甚至连床底下也看了,但除了他们三人外,再也无第四者。
“你平常掉下床都这么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