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以嫣,记得回来啊!”封宝书不忘提醒她的职责,希望她坚守岗位,可别一去不回。
“你喔!”断了手还不安分。封至书和安洁真不晓得怎么说他才好。
“宝书,痛不痛啊?我好心疼喔…”
这话,不是简以嫣会说的。这是探视封宝书的女人口中说出来的。
不知是封宝书平日广结善缘,还是因为顶着风采集团二少爷的光环所致,从他住院第一天起,就不断有探视者涌入他的病房,各界的慰问花篮更是排满了走道。
平时他的朋友也常来乱哈啦,红粉知己多得数不清,来来去去的,让人很难对谁有印象。
简以嫣对这种几乎开起派对的探病方式已经司空见惯,她总是静静退到套房里附设的一间小小的看护休息室。
休息室有个玻璃窗,她将窗帘拉上,不想看见那些女人和封宝书打情骂俏的画面,因为实在很肉麻、很恶心。
但虽然看不见了,声音可是听得很清楚。
“宝书,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喔!不然怎么有力气抱我?”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明显在撒娇。
“嗯。”封宝书干笑着,淡淡的应了一声。
简以嫣猜想,若非他现在是“肢障者”恐怕早就将那女人生吞活剥了吧!
封宝书是个博爱之人,每个来探望他的女人似乎都对他念念不忘、赞誉有加。人家说“做口碑”的,大概就是指封宝书这种散播欢乐散播爱的风流人物。
“你光会笑!都不说话人家怎幺会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面对封宝书头一次的沉默,女人颇有怨言。
“意思就是我累了,想休息。”他不想继续应付这女人了。
“啊!对不起,我都忘了病人要多休息,那我先回去,改天再来看你。”女人说完,然后是一连串啾、啾、啾的亲吻声。
接着,是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简以嫣知道那女人走了,可是她并不想立即出去。因为她陷入了一种茫然,蓦然思索到她与这个花花世界有多么格格不入。她跟别的女人竟是如此不同?
那些女人的世界,五花八门,多采多姿。吃喝玩乐,跳舞唱歌,泡夜店、一夜情、倒追男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
而那些全都是简以嫣不曾、也不敢去尝试的东西。她的世界只有“毛手毛脚”和“珠头珠脑”看了那些女人,她才知道自己的世界有多乏味单调。
但她宁愿只尝那清淡,只弹那单调。这就是她的风格吧!
不过,可能是种不太受男人欢迎的风格。
“简以嫣,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封宝书自病床上嚷嚷。
他的呼喊,让简以嫣不得不从自己冥想的世界走出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的气色异常红润,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他脸上留有好几枚女人的口红印。
那红,让她觉得好刺眼,好不舒服!
“你怎么了?”封宝书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会忽然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