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还不错。”
“我偶而得应付厂商的应酬,不练点酒量怎么行…不对,我不是想跟你提这个!”陶裴蓁先是得意洋洋的同他解释,而后像是想起正事似的,踮高了脚,举高柔荑,煞有其事覆住他的额,低喃道:
“你是发烧了吗?怎么会喝的一身醉!”
“我没醉。”官奕宸挥开她的手,继续猛喝酒。
“你还说你没醉,平常的你才不会那么颓废,简直在浪费生命…”陶裴蓁看不惯的叨念几句。
“那么平常的我,又该是怎样的人?”官奕宸擒住她的柔荑逼问着。
“你…”陶裴蓁狠狠吓了一跳。他这么突然的冲着她问,她怎么说嘛!
“别自以为了解我!”官奕宸嗤笑了声,改坐在地板上,仍是继续灌着酒。
照陶裴蓁的牌气,被泼了一道冷水,不是回骂对方一顿,就是潇潇酒酒转身回家,找她那群死党庆祝企划的完成,可她居然放不下官奕宸,横下心跟着他坐在地板上,陪着他有的没的哈啦着。
“别喝酒了,喝可乐吧?不然吃点炸鸡也行,刚炸的,很香脆可口呢…”
“找我有事吗?”官奕宸截住了她的话,似乎没听进去,她刚刚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我们来交换条件吧。”陶裴蓁径自笑的可人、无辜。这招是学他的。
辟奕宸摆明不理她,冷然喝着他的酒。
陶裴蓁一点都不感到气馁,摆明就是要吵到他有反应为止。“我先说,我只是想通知你,官氏产品的广告企划,我们已经设计好了,现在只要通过上级审查,就能呈到你手上。换你了,为什么酗酒?”
此时的官奕宸,让她有一种很无力、堕落的错觉,教她想拉他一把,就当成是回报她被关在电梯里时,他对她的照顾吧…
闻言,官奕宸注视她好久好久,轻描淡写道:“因为,今天是我和前妻的结婚纪念日,让我想到很多事。”
陶裴蓁无言了,明明有很多疑问,能趁这时问个清楚,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就只能看着官奕宸起身,暂时离开她的视线,待他重新坐回原来的位子时,她的手上已多了本相簿。
基于好奇,陶裴蓁等不及翻阅,惊叹道:“这不是小慎吗?好可爱哦,还有婴儿时期的照片…”
“刚刚看这些照片,我想起好多事,想到小慎刚出生时,我有多么开心,我可以当他永远的父亲。”官奕宸的表情依然冷凛,可听似平淡无波澜的口吻,却透露出他的遗憾。
因为前妻的背叛,他自始至终不信任女人,习惯与女人保持距离。
这还是第一次,他在一个女人面前,毫不保留表达他的心情。
也是第一次,有一个道么奇特的女人,毫不畏惧他的冷漠,进入他的生命,啰哩啰嗦吵着他,以她的方式关心他。
可当她有机会问更多的同时,她居然安静了,像是只想陪着他而已。
他真摸不透她的心,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喜欢她的啰唆、说教,仿佛只要让耳中充满她的声音,他多年来混乱、阴暗的心,才得以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