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而她不姓朱,又到底姓什么?
晚膳后,她愈等愈心焦,便提前于戌时悄悄离开府邸,前往司马沟。
直到到达那儿,小九才发现那地方十分诡异阴森,竟然连一点月光都没,三哥为何要约她来这里?左右望了望,突然远处有个小扁影,那里有户人家吗?
慢慢朝那儿移步,来到一间屋子的窗边,不经意瞧见屋里有两具裸裎的身躯交缠着,这暧昧的画面让她瞬间红了小脸。
她正要转身离开,屋里的男人正好侧过脸,让她瞧清了他的长相…葛天易!
“好了好了,你就不怕你的小九妹会瞧见?”女人推开他,梳理散乱的黑发。
“我要她亥时再来,她不会这么快来的。”他也起身,兜弄褪下的布裤。
“咱们先说好,今儿个我帮你弄到你的小九妹,明天我可要得到封彻。”说来说去,她就是不忘封彻,不禁让葛天易黑了脸。
“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他至少比你俊帅多了。”鲁沁大胆地说。
“好啊!那我们就来看看是长的俊有用,还是我的刚猛有用。”他正想再次压上她,大门却赫然被推开,只见小九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
奇怪的是,她没有哭,因为她已哭不出来,只是心有点痛,是种被欺瞒多年的痛。
“小九!”葛天易大吃一惊。
鲁沁也变了脸“我就说要小心点,瞧,穿帮了吧!”
“是不是穿帮已经无所谓。”他步下床,露出一抹邪恶笑意,反正今晚我是不会让她走了。”
“你真是我所熟悉的三哥吗?”小九苦笑着“你和师父究竟欺瞒了我多少事?”
“这个你就要去问师父了。”他绽出邪笑,一步步趋近她。
小九瞇起眸,在他靠近前先一步出手,朝他击出一掌,正中他的下腹。
“小九,你还真狠。”葛天易抱着肚子,瞪大眼“没想到你还真对我出手,等下我就要你任我摆布。”
他从腰间拔出数支银针,当小九再度对他出招时,他便朝她射出。
屋内灯光不足,小九机警地以听力辨别银针方向,顺利闪躲它的袭击,就在她自以为可以全身而退时,葛天易又掏出另一束银针,激射而出。
“呃!”小九的右臂中了一支根针。
“哈…不出半刻,你就会全身麻痹无法动弹,虽然玩个木头很无趣,但我已顾不了这么多。”他邪恶大笑。
小九红了眼,不停的摇头,在毒性发作之前奔出屋。
“你还不追去?”在一旁观战的鲁沁冷冷一笑“小心到口的鸭子飞了。”
“这还用你说。”葛天易马上追上。
毒性随着小九奔跑而挥发得愈快,不一会儿她已全身僵直,动也动不了。
跋来的葛天易绕到她面前,笑睇她那双狠狠瞪着他的大眼“怎么样?再跑呀!”
“别碰我,否则我会杀了你。”她全身无法动弹,唯独可以说话。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葛天易才要上前抱起她,不料背部一疼,让他痛苦的弯下腰。
他回头一看,对上封彻那张阴沉的面容。
“现在你该知道他的本性了吧?”他问着已僵住的小九。
“你…跟踪她?”背部中刀的葛天易才问完便倒地不起。
“没错,但我却没料到你会如此阴狠。”封彻踢了踢他,确信他已昏死过去,这才将小九抱起“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