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来见我了?”她笑得好无畏,这抹笑倒是骇着了他。
“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傅松绷着身躯。
“没什么,只是多日不见,想和你多聊几句,就怕以后没机会畅谈了。”她瞇起眸,向前一步“告诉我,你把封彻怎么了?他的尸首呢?”
“封彻?!”他瞇起眸,显然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快说,你把他的尸首怎么了?”临容又靠近他一步。
“我把他丢到谷底去了。”傅松挑眉一笑。
“可恶,你居然这么做!”她掀开斗蓬,从身上拿出一颗炸葯,冷笑道:“这是我向一名洋人买来的,听说火力强大,可究竟有多强,待会儿就知道了。”
“你到底做何打算?”他冷了张脸,警戒的往后一退。
“当然要找人试试火葯的威力呀!”临容看似轻松的一笑。
“你要知道它很可能也会同时伤了你!”傅松希望她能打消这主意。
“无所谓,我压根不怕,跟你同归于尽本就是我的计画。”说到这,她眼底了无惧意,有的只是喜悦。
因为她就要去见封彻了。
“你简直是疯了,我可不想死。”傅松被她视死如归的模样所骇,旋身便想逃。
“上哪去!暗松,你受死吧!”
临容好不容易才逮到这机会能亲手杀了他,又怎能让他逃开?猛一提气,她迅速擦亮火引子,往他身后一抛!
砰--
瞬间火光四射,傅松被炸飞好几百尺外,身首异处。
而临容在扔出火葯的那一刻,闭眼静静等着死亡的降临,等着封彻来接她。
丙真,她的腰被人一扣,瞬间飞离爆炸范围。
直到山巅处,那人才将她放下,临容惊奇地张开眼,抬头看向救她的人,这一瞧,她却狠狠的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舌头被猫儿给叼走了?”他低首笑说。
“封…封彻…你真是封彻?!”临容简直不敢相信“你来接我了,你真的来接我了。”以为自己已随他赴上黄泉路。
“如假包换的铁木尔·封彻,我并没有死。”他低首对上她的眸,咧嘴一笑,那笑容是如此的熟悉,令她永生难忘。
“你没死!你…”临容摸摸他的脸…有温度!忍不住捂着唇又哭又笑“天,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谁说我死了?”他拧拧她的小下巴,眸光深浓地望着她,可知这半年来他有多想她。
“那天我在床底下的暗洞听见你们的打斗声,再出来时已不见你的人影,而且在那之前,你的脸色是这么苍白,绝对敌不过…”想起当初,临容便难受的泪流不止“你当时不该把血给我,应该…”
“不给你,就没有现在这场面了,对不?”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吮住她唇瓣。
甜甜的唇、芳香的发直迷惑着他的心“走,先到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她疑问地望着他“为什么你不早点回去看我?”
“这段时间我都待在山中疗伤。”
他旋身往山下而去,来到山腰处的一间小屋。
“我一直和大师住在这儿,直到我伤势痊愈后他才离去。我一直在等待这时机,正想除掉傅松,没想到你早我一步,居然还想到与他同归于尽的笨法子。”
“我…我以为你已不在这世上,一个人活着也没有意义!这么做不但可以替你报仇,还可以去见你。”她噘着小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