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可以偿还部份欠债。
他带她到欧美旅游,从来由他付账,不管人家说什么,结球觉得,他唯一企图,是想她知道他爱她。
回到公司,助手说:“有一位太太在会客室等你。”她的声音里有忧虑。
这会是谁?
助手说下去:“上次一位太太来找邓倩明,大吵大闹,打烂了两块玻璃,结果邓倩明被开除了。”
结球轻轻说:“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
她走进会客室,看到方玉意。
结球温和地招呼:“好吗,为什么事先不打个电话给我?”
方玉意低著头讪讪地笑。
“有困难吗?”
“我同那个人分开了。”
结球几乎没冲口而出:那多好!但她马上把话吞下嘴里“肮地一声。
方玉意喃喃说:“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婚姻…”
“孩子们呢?”
“都归我,这次,死也要把他们带在身边。”
“对,孩子是最宝贵的资产。”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个中年妇女,没有职业,这一子一女也就是负资产。
结球衷心问:“需要帮忙吗?”
“林小姐,你真是好心人,不过我已与旧同事接头,我已回到保险业,我会自食其力。”
结球不由得肃然起敬。
她一见方玉意,就以为她上门来求借,原来不是,这倒叫结球汗颜。
她说:“这样吧,我介绍同事替你买保险。”
“求之不得,先谢过林小姐。”
结球又问:“孩子们好吗?”
“现在由一名保母照顾。”
结球说:“我很替你高兴。”
“林小姐,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指教。”
“有空尽管来找我。”
“我不阻你时间了。”
她瘦了一点,看上去少一分俗气,衣著仍然太花太过鲜明,但,各人有各人的风格。
结球一路送她出去。
她看到方玉意的衬裙露了出来,花边有点残旧,但是不要紧,收入上了轨道,一切都会改良。
那个下午,结球鼓励每位同事购买人寿保险,她此刻是红人,同事们乐得买个人情,一下子有廿多三十人打电话给方玉意。
上帝助自助者。
秘书告诉她:“一位姚医生找你。”
结球点点头。
那年轻的女子忽然说:“林小姐,我也希望与医生约会。”
结球意外“也有很猥琐的医生。”
“到底为数不多。”女孩感慨。
“你要挑一个爱护你的好人,他的财产与职业均不重要。”
“话是这么说,但当这个好人没有能力置一头像样的家,又不能把子女送入国际学校之际,做妻子的难免信心全失。”
“你希望子女进国际学校?”
“是呀,将来往加美念大学。”她向往:“那就不必做小秘书了。”
电话铃又响起来,她赶著去听。
接进来,又是姚医生,他说:“我是阿求。”
“又有舞跳?”
“晚上八时。”
“在办公室大楼门口等。”
“你有跳舞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