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他很高兴“我终于由姚跳舞蜕变成姚英俊了。”
结球紧紧拥抱他,十分感动。
诊所开幕那日,结球悉心打扮过,她特地去香奈儿买套装,一共三种颜色,淡蓝、蜜黄以及粉红,她先剔除粉红,踌躇半晌。
售货员善意建议:“如果是婚礼的话,林小姐,淡黄色最适宜。”
结球点头。
“配杏色皮鞋及手袋吧,最妥当好看,得体,又不抢镜头。”
结球又点头。
“可需要配首饰。”
“我自己有。”
她戴一副珠耳环。
这样隆重装扮,叫姚伟求高兴。
他的亲友通统围上来,佯装拍照,其实审视林结球,不知怎地,没有人找到任何缺点。
姚父轻轻对老妻说:“既端庄,又漂亮。”
“学历好,职位高。”姚母接上去。
“又会做人,对亲戚多客气。”
“不卑不亢,又不会喧宾夺主。”
“小求好眼光。”
“人家名字内亦有一球字,两求相遇。”
“我俩可以放心了。”
这时,姚家那担任剪彩的小女孩走过,伏在结球身上吃饼乾,完了又在她名贵套装上抹手,结球一点不生气,笑咪咪,将她抱在怀内。
姚母看在眼里“这女子大方之极,姚家有福。”
开幕仪式结束,众人要去吃饭,结球鞠躬告退。
回到家,脱掉半跟鞋,泡一杯薄荷茶,坐下与思讯通消息。
“刚才,见了姚医生的家人。”
“这样说来,袁哥是无望了。
“他太过机灵聪敏,不适合我。”
“袁哥也有傻得起劲的时刻,他来探我,丢了护照。”
“我的天,那怎么办,几时的事?”
“上星期他来开会,一共逗留了三天,幸亏他有两部护照,一加一英,结果报失后用加国护照。”
袁跃飞悄悄去探望过思讯。
“他与我乘英法隧道火车到巴黎逛了一日。”
“啊,”结球紧张“他可有向校方申请?”
“有,我们一早五时出发,搭第一班火车,晚上十一时返,走马看花,但是眼界大开。”
难为他想得那么周到,小女孩并没有在外过夜。
“最喜欢巴黎哪一点?”
“上圣母院的石板路,你呢?”
“罗浮爆。”
两人交换了很多意见。
“我意外地在一间餐厅的园子里看见鲜红色棘杜鹃花,不由得想家,那时,父亲家露台,有一株茂盛的棘杜鹃,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结球时时站在那露台看南太平洋的小渔船出没。
“可是,”思讯随即沮丧“我其实没有家。”
结球连忙说:“我的家即是你的家。”
思讯不语。
“阿袁还替你补习功课吗?”
“每天起码一小时。”
结球笑“他打算考状元。”
“有时,不照他的观点作文,他会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