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球轻轻说:“那也好,一了百了。”
她一愣,扑过来追打结球。
碰巧老板这时经过看见“两个准新娘争什么,莫非是同一个男人?”
她俩只得停手。
“结球,真佩服你如此潇洒。”
人各有志。
结球才不会忙这忙那,有空她喜欢把脸靠在姚伟求厚实的背脊上,双手抱住他的腰,他走到哪里,她贴到哪里。
姚说:“爸叫我们去看一间房子。“
“住我处不是很好吗?”结球怕烦。
“只看一看,不喜欢马上走。”
“大大要请工人打扫,家里多几个人十分不便。”
“所以我也没决定。”
口气像哄孩子一般,结球只得陪他走一趟。
房子在近郊,车程半小时以上,结球已决意保留自己的寓所。
到了一条私家路,转进去,看见几幢小洋房。
结球很不喜欢这种貌似矜贵的排屋,一进去,楼梯位占大大面积,每层楼只得一间小小睡房,净放一张床,又只得一面有窗。
她喜欢住货仓改建的公寓,无间隔,数千平方尺一望无际,才觉享受。
要不,沿海一间平房,不用爬楼梯,三边都是大窗,海天一色。
打开门进去,一切都布置好了,乳白色,最易讨好,无甚性格。
结球只得赞不绝口。
“真的喜欢?”
“没话说,这样体贴的公公婆婆哪里去找。”
床上铺著大红百子图丝棉被。
“妈妈说你像小小孩一样好性情,什么都不嫌。”
“一切设想周到,高兴还来不及。”
那位同事知道了,怕要气得红著眼睛说干脆不嫁。
“还需要些什么?”
“已经福杯满溢。”
“好像很容易满足的样子。”姚伟求无限怜惜。
他说对了。
在感情路上经历过如许凶险的林结球,十分珍惜今日的一切。
注册当日,她如常七时半起床,淋浴梳洗,同平日一般的化妆发式,换上一套简单的象牙白衣裙,上次穿过的皮鞋手袋又派到用常姚伟求来接她,西装领带,亦无夸张,一切照结球意思做。
他拍拍口袋,表示指环藏在里边。
家里司机微笑看把他们送到注册处。
早晨天气很好,空气十分清新!结球非常开心。
她仍然把脸贴在姚伟求背上,一言不发。
还有十分钟,亲友陆续来到。
人愈来愈多,大人小孩,都打扮得极之华丽,一大早穿戴得如此整齐,只怕要天未亮起来,结球十分感动。
同事们也进来了。
有人交一束小小铃兰到结球手中,新娘子手中总算有花束。
姚母取出一枚红宝石指环往结球手上套,姚父替她戴上同款钻石项链,老人退后一步,像是欣赏名画那样,微微笑。
由姚伟求亲手替结球戴上耳环。
注册官扬声:“各位请进来,尽量维持肃静。”
五分钟就完成仪式,林结球正式成为姚太太。
每个人都带著了相机,纷纷拍照。
在人群后边,有一个熟悉人形。
结球趋向前去,她叫她:“安瞳。”
果然是她,拉著小子明,恭贺结球。
“欢迎你来。”结球与她握手。
她与孩子衣著整齐,气色也比从前好得多。
“林小姐,我…”她满怀感激。
“嘘,”结球微微笑“今日不谈这个。”
“姚医生与你相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