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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油吧!”
唉,真希望这只无葯可救的呆头鹅能早一点想通,至少也赶在宝宝出生以前,对她说一声“我爱你”吧!
她无奈地瘪瘪嘴,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她对他明示暗示,也数不清是第几次为他放宽最后的期限了。
“你刚刚说什么?”他心不在焉地问。“你还好吧?撑得到医院吗?”这是他第二十七次问相同的问题了。
苏碧曼差点克制不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她撇过头去,有点不想理会这个紧张过头的笨爸爸了。
半晌,她叹了口气,还是转过头来。“只要你把刚刚的话说上十次,我就会忍到医院再生。”她放弃了,把要求降到这样自粕以了吧?
可惜一向思路清晰的他目前正处于混乱状态中,根本听不进她对自己说了些什么,满心只想着要快快送心爱的妻子到医院。
“嗯?什么?”任应玚空出一只手来摸摸她的头,活像哄小宝宝一样地安抚着她。“你要乖乖的,再忍耐一下下!”
这次她真的用力翻了个白眼,忍着大腹便便的不适,硬是转过身去,完全放弃试图点通这颗石头的念头了--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蜷缩的姿势却让任应玚更加神经紧绷。
“碧曼,你怎么了?真的很痛吗?忍得住吗?”这是第二十八次…
经过一番折腾,他们终于抵达医院。由于距离苏碧曼真正生产的时候还早,他们便被安置在妇产科的一般病房中等候。
等了四、五个小时,等到任应玚快要把病房中的地板走出沟痕来,护士终于判定她可以准备上产台了--
子宫的剧烈扩张让苏碧曼痛得死去活来,她紧紧抓住身边男人的手,努力配合医生的口令使劲,将体内的婴儿推出来。
任应玚心疼她的痛苦,却只能不断地帮她擦汗,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下午四点多,历经了三个小时的奋斗,苏碧曼总算顺利地产下一个足斤足月、哭声宏亮的小男婴。
当她抱着婴儿欣慰地笑着时,那幅画面美好得教任应玚几乎要落下泪来。
护士把婴儿抱走后,任应玚便推着苏碧曼回病房等待恢复。他感动地轻抚着她苍白疲惫的小脸,在她干燥的唇上印下一吻。
“曼…你还好吗?”他拉起她的手,也在手背落下一吻。“辛苦你了。”
“嗯…”她虚弱地点点头,虽然累极,但是心情却涸坪奋。“你看过宝宝了吗?他的眉眼好像你喔!将来一定是个大帅哥。”一想到可爱的宝宝,她就不由得微扬起嘴角。
“好了,你不要太兴奋了,睡一下吧!”他好温柔地望着她,然后动情地低下头抵着她的额,深情低诉:“我爱你…”原本已经乖乖闭上眼睛休息的苏碧曼忽地瞠大双眼瞪着他,眼泪霎时涌上她的双眸,她摀着唇瓣,难以置信地瞅着他。
“你…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次!”她真不敢相信!就在她努力过千万次却总是失败,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他居然忽地自己开窍了!
任应玚先是错愕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我说,我爱你…请你原谅我吧!”他领悟得很快,马上就明白自己忘记的事情是什么。
苏碧曼非常非常感动,却又有些不甘心--他明明是瞎蒙蒙上的,根本不是自己想起来的!这样就原谅他,未免也太便宜了一点吧?
尽管嘴上不想认输,但是她那喜不自胜的表情早已说明一切,任应玚连忙抱紧她,在她唇上印下许多细碎谄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