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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开始吃的?”邵天夏问。
“我跟平治国在一起时就吃了。”
“唔,那你可能真的会有这种副作用耶!”邵天夏建议她。“换个方式避孕,或者干脆别避了,反正迟早你们都要结婚,有了也无所谓啊!”“我还没想到这么多。”齐家惠故意下去想。
“同居没有任何保障哦,小姐。法律上只有妻子才有权利分老公财产,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女人青春有限,如果他不给你保障,那一点意义也没有。”邵天夏振振有辞地说。
“就算要结婚,也要等两年。”齐家惠无奈地说,规定就是这样。“因为他在美国的离婚官司还在进行中。”
“天啊!他还是有妇之夫竟然来引诱你?难道不怕大老婆来抓奸吗?被告妨害家庭跟通奸的话,你们是一辈子不能结婚的。”邵天夏要她认清事实。
“他没有瞒我,一切是我心甘情愿的。”齐家惠相信他的诚意。
“你被下葯了吗?这种蠢话是你说的吗?天啊!”邵天夏想点醒她。“任何一个清醒有脑子的女人是绝对不会跟有妇之夫搞外遇的,你懂不懂啊?亏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大事底定,没想到他这个王八蛋唬你!”
“我说了,他们分居,只要两年就能离婚了,到时候…”齐家惠根本被洗脑了。
“到时你就可以跟他结婚了?”邵天夏摇头。“你真的相信他会娶你?”
“我相信。”齐家惠没有怀疑地说。
“如果他真的有诚意,当年就该娶你了!”邵天夏还是替老友不值。
“世事难料啊,而且当初是我不嫁的。”
“那你现在愿意了?”邵天夏无奈地问。
“我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他。”齐家惠知道他是从鬼门关前走一圈回来以后,还是坚持回来找她的事情以后,她就知道自己不能辜负他了。
“你可别说什么姻缘天注定的鬼话,我看你根本是被他下了迷葯了,这种小说里都不会出现的蠢桥段,竟然适用在你身上?”邵天夏气死了。
“你没有爱过,你不明白。”
“就算要爱,也不会挑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爱。”邵天夏要她想清楚。
“天夏!”
“我知道这种话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要讲,如果他对你有诚意,应该等一切手续都完成了再来找你…”“他怕来不及。”齐家惠打断她的话,不希望她再污蠛平治国。“他怕再失去我,他怕我已经有了别人。”
“你是有啊。”邵天夏指的是司修身。
“什么?”齐家惠愣住了。
“算了!你这个睁眼瞎子!”邵天夏知道再劝也没用了,陷在爱情里的女人从来不听人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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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惠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她已经失去那种挥拳沙包的力气了,因为平治国不喜欢她太粗鲁,所以她不会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堡作不管再怎么做还是那么多,齐家惠愈来愈懒,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像在偷公司的薪水,每天只要坐在位置上当“银银美代子”就可以了,反正平治国会支持她的业绩,包下他公司的所有广告就够了。
她不必辛苦地对着客户陪笑,也不必口沫横飞地介绍文案,更不必在烈日下到处奔走。
很轻松、很写意,却也很无聊。
她觉得她被平治国给荚普了,主导权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觉很闷,彷佛做什么都会被他给控制着,但这个权利是她给他的。
他不喜欢她做的,她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