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给人家的文件。“师父,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等一下!”阿朱师中气十足的吼声止住了他的脚步,本来撇开的脸转过来直视姜令书,脸上摆明了“老子不高兴”
朱真跟姜令书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废话不多说“你什么时候要娶我女儿?”
“啊?”姜令书困惑的看着他。
阿朱师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我说你什么时候要来娶我们家朱朱?这么年轻就重听,你叫朱朱以后怎么办?”
“老爸,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何况现代人哪有那么早就结婚的,你别在那边乱说话啦!”
“乱说什么?”阿朱师火大的打断女儿的话“你都几岁了,还在倒追男人,人家不把你当一回事,你也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吗?”
“我没有不把朱真当一回事。”姜令书插进他们的对话中。
“什么?”
他一脸严肃的回答“朱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他知道师父对他有诸多不满,其中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他迟迟不接受朱真的“求爱”让他觉得老脸丢尽;不过如果他真的接受朱真,难保他们哪天分开的时候,师父不仅会更不满,可能还会拿木剑追杀他。
但是听到师父否定朱真对他的重要性,他还是忍不住想反驳,纵使师父是朱真的父亲也不能随便骂她。
他已经习惯偏袒朱真的一切,虽然从外人看起来是朱真照顾他比较多,不过朱真这种粗线条,有时连自己都顾不好了,所以他也常收拾她的烂摊子。
“朋友?女朋友就不是朋友吗?差一个字有差那么多吗?”阿朱师不爽的抱怨起来。
重要的朋友有什么用?等久了也不会是他家朱朱的,那还不如没这个朋友。
朱真不想让姜令书为难,只得快快止住老爸的话题“老爸,你很爱管闲事耶!”
她喜欢令书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而且就算最后没跟令书在一起,他们依旧会是很好的朋友,现在被老爸这么一搞,反而会把事情弄僵。
“你说我爱管闲事?”阿朱师扯开喉咙大骂“你是我的女儿,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吗?我关心你,难道有错吗?你想想看,他根本不要你,你整天在那舞刀弄剑的,哪个男人会不要命地敢要你?”
朱真也不客气的顶了回去“舞刀弄剑又怎样?总比你整天搔肚皮好吧?你每天搔肚皮不知道在搔什么意思的,是有跳蚤是不是?还抓不够吗?要不要我拿钢刷给你刷?”
姜令书在一旁尴尬的陪笑,所有的学徒也都排排站好,认真地观看这出戏的进展,然而他们父女俩丝毫没有停战的打算,他又算是直接关系人,不敢冒然离开,只好尴尬地杵在他们中间。
话又说回来,师父刚才那席话真的是贬低了朱真,相信听了他这番话的男人就真的不敢靠近朱真了,师父说话实在稍欠考虑;至于肚皮…他就不予置评了,也幸亏师父搔了这么多年都还没见血。
“你稍微给我注意一点,不要每天在那给我丢脸,这样叫我这张老脸要往哪摆!”
“你才稍微给我注意一下,你的老脸就摆在你的头上,还要我告诉你吗?要不然要摆在你肚皮上也是可以,天天让你搔个过瘾。”
令书小声地打断他们的对话“那个…我要先走了。”
“你要走就快走,难不成还要我十八相送?”阿朱师马上把炮口对准他。
这小子长得一脸老实,却一肚子坏水,每每女儿会跟他吵起来,都是他害的,他根本是故意来破坏他们父女感情的。
“你怎么这样说他!再说,你唱歌仔戏有人要听吗?你要十八相送我还得先用耳塞塞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