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会是这个原因。
老爸每次看到她要去找令书,都会一脸不爽地目送她离开,依她看来,老爸应该是连听到令书的名字都没有兴趣才是,怎么今天会问起他来?
阿朱师像聊天似的说道:“你不觉得他怪怪的?”老蒋与老吴也在一旁拼命地点头。
“怪怪的?还好吧。”倒是老爸自己才怪怪的。
“你难道没有看清楚一点?”身为她的老爸,他觉得他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若她再听不出来就真的没救了。
“这样吧,”朱真摆摆手。“我等一下就拿放大镜去观察他,大概要这礼拜日才能交一份报告给你,打个折,二千字就好。”
“没关系,你方便就好。”阿朱师大方的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干嘛回答,便大声斥责眼前一脸皮样的女儿。“朱真,我好心跟你说,你竟然给我打哈哈,还故意捉弄我,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
“谁叫你不说清楚。”她没好气的嘀咕着。
说得好像令书真的有什么事似,如果真有发生什么事,令书绝对会跟她说,他们可是麻吉中的麻吉。
“我…”在阿朱师准备一口气通通说出来的时候,老蒋赶紧摇头阻止他,阿朱师才极为困难的把话吞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还真清楚呢!”朱真没好气地撇撇嘴。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老吴知道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便抱起资料起身准备回家了。
老蒋也跟着告别“我也走了,待会儿还有事。”
朱真的眼神跟着吴叔,直到他的身影不见才对阿朱师说道:“老爸,吴叔最近有比较老喔。”
“有吗?他不是一直都一副老脸?”三剑客向来就是他最年轻。
不理会老爸的自吹自擂,她好奇的问说:“吴叔来找你干嘛?”
“回来看看老朋友,顺便叫我当保人。”阿朱师又想起姜令书交女朋友的事情,真想她直接跟女儿说。
“喔,那你在这边泡茶,我要去洗澡了。”闻闻身上的汗味,朱真赶紧往房间走去,反正老爸也不用人陪。
看着女儿一脸开心,阿朱师无奈的摇摇头。
姜令书有什么好?从以前他就不懂,不过女儿的眼光一向都和别人不同,所以也不用去探究原因吧。
也许在这件事情上他可以使得上力,他搔着肚皮专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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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书不动声色地看着在书柜那徘徊的人影,真是有些惊讶。
阿朱师从一进门,就在那儿东摸西摸,也没有买书的意愿,好像就隋便地逛着;而且从他们家开书店以来,从没见过阿朱师的身影,今天怎么会来?
看阿朱师不出声,他也就乖乖地在一旁观察他。
“你是不会招待客人吗?”阿朱师终于忍不住,像个火车头般冲到姜令书面前,脸上写满了“本人不爽”
“我想,师父好像没有要买书的样子。”姜令书客气的说着。
听到姜令书的回答,阿朱师的鼻子疑似喷火“为什么?你看不起我吗?你觉得我不可能看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