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要怀疑他有变装癖,要不然干嘛收集这么多有的没的道具?
由于她从小练武的关系,所以逃命、爬墙都还难不倒她,就算跟人肉搏战,也能保护自己不被打死,因此一切还算可以忍受。
“我哪知道那个老大会派人埋伏在那条巷子里!而且我不是很快就把你拉走了,要是靠你自己啊,八成已经被打死了。”重要时刻还在那边含情脉脉,完全忘了逃命要紧。
“拜托,我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你才会被揍扁吧?”只靠一张嘴的男人活该被揍,柳卧龙充其量也只有好在那双逃命的腿上而已。
“练家子?”柳卧龙冷哼了声,不屑的看着她“今天不知道是哪个人一看到男人就整个魂被吸走了,只差没饥渴的扑上去而已,要不是我拉了你一把,你现在有可能在这边跟我耍嘴皮子?”
偶尔也该肯定他的存在性嘛,老是不给他面子,难怪他不会爱上她。
“我哪有那种表情!”朱真小声的嘀咕“我只是很久没看到他了。”有点想他而已。
他结婚了吗?是跟那个漂亮的编辑吗?该不会连小孩都生了吧?想到这,她沮丧的倒在沙发上。
“你们认识很久了对吧?而且你还暗恋人家喔?”其实他早就从朱儒那边得知朱真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她喜欢的竟是斯文型的男人。
切!像他这种刚毅型的才是男人中的男人,不懂欣赏!
“干你什么事?”
“是不干我的事,但我关心一下员工也不行吗?”他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漠,还兴匆匆地帮她计画着“你就直接饿虎扑羊,给他上了嘛,这样他就逃不过你的手掌心了。而且依我看来,他的手劲根本比不过你,你只要困住他,要怎样就随便你啦,呵呵!”要什么招武都随她高兴,想来就很兴奋。
“对啊,我最好把他脱个精光,再一把将他丢到铺满玫瑰花的水床上,然后手持皮鞭猛力甩两下,接着再用猥亵的口吻对他说『宝贝,今晚你是我的了,哈哈哈!』然后不顾一切地扑向他,把他从头到尾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放过。”
“嗯嗯!”柳卧龙高兴得直点头,最好三点都不要放过。
“激情过后,我就抽着烟,一脸满足的样子;而他则在一旁啜泣,然后我再将他拉到我不是很大的胸前,豪气的跟他说『宝贝,我会负责的』,然后得意的大笑,这样好不好?”
“好好好!”呵呵,真是儒子可教也。
“好你个头!”朱真真想一脚踹掉他满脑的骯脏思想。
如果她会这样对姜令书,那她早就生好几个了,不用还在这边单恋个半天;而且她才不像柳卧龙这么龌龊,老想些不入流的方法。
“好心被狗咬。”他在一旁小声地抱怨着。
依她这种慢吞吞的个性,等到追上手时,搞不好两个人都已经七、八十岁了,想做什么都不能做,顶多只能一起手牵手去买大茂黑瓜吧。
“这次案子算解决了吗?”不再跟他扯一些有的没的,说正事比较重要。
“差不多了,反正他老婆只是要证据,并没想要离婚,充其量也只是要要吓吓那个男人,让他以后别再偷腥了。”
“意思是,结案了?”那钱也应该要到手喽?
“嗯,明天我会把这个月的薪资给你。”
朱真满怀期待的看着老板,眼睛里写满了贪婪“有加薪吗?”
“有是有,”柳卧龙笑咧着一张嘴,接着就下怀好意地看着她“不过你英明的老板我又接了一个case,所以过不久又要继续拼命了。”
“什么case?”又多一笔钱可以花了,呵呵!
“立委偷腥。”他将立委的基本资料跟常出入的场所甩到桌上,漾出一抹无害的笑容。
“什么?”朱真疲惫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