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口处的皮肤还因子弹擦过时的高温而有些焦黑。
“你还说没事,都发炎了,走,到医院看医生。”她起着他就想往外走。
“医院不安全。”
“可是你也不能随便擦擦葯就算了,现在只是发炎,要是伤势恶化怎么办?说不定要截肢呢。”她不是吓唬他,细菌这种东西很可怕,一个不慎或是大意,就会把伤势搞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好像很喜欢吓唬我?”他扯唇一笑。
她不悦的瞪着他“你为什么就是说不听呢?我不是吓唬你。”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那你到底去不去医院?”
“不能去。”他柔魅一笑。
“你还笑!如果不去那要怎么办呢?”她闭上眼想着办法,突然灵光一现“对了,我们家有家庭医生,我现在就打电话请他过来。”
“不要。”古灏月拉住她“千万别莽撞。”
“为什么?难不成你连家庭医生都不相信?”
“不是,而是真的不需要。”他将医葯箱拿过来,从第二层拿出一支针筒与葯瓶“帮我把葯水吸入针筒里。”
“这是什么?”
“消炎针。”他边说边卷起袖子。
柳喻莹将葯水吸进针筒交给他,然后皱着眉看他在手臂上扎了一针“不痛吗?”她最怕打针了。
他咧嘴一笑“跟蚊子叮一样。”
“我知道你骗我,消炎针是最痛的。”她拿来一块消毒棉花“来,我帮你揉一揉,让葯散得快些。”
然后,她细心地帮他消毒、上葯,把伤口包扎好。那温柔的动作,纯真的脸蛋,让他看得都痴迷了。
可想起不久之后,她便会气他、怨他、恨他,他的心便重重一沉,像有块大石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就快窒息了。
“喻莹。”见她在收拾医葯箱,他忍不住喊了声。
“嗯?”她扬首笑看着他。
“你那些东西…就是你父亲留下的重要东西都收好了吗?”他试着的问道。
“嗯,都收好了。而且我听你的话,把印章、存折、公司资料与有价证券全放在保险箱里,所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她摇摇手上的手炼,上头悬挂着像是装饰品的东西就是保险箱的钥匙。
“那就好。”古灏月伸了个懒腰“我好饿,进去吃早餐吧,现在阿喜不在,吃东西麻烦了。”
“不过是顿早餐,我也会做,你等着吧。”听他口气好像离不开阿喜,柳喻莹醋意横生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吐司、蛋和火腿,打算做三明治。
只是套在手上的链子太碍事,她便将它解下,放在冰箱上面,继续做着早餐。
迸灏月走进厨房,硕长的身子靠在冰箱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嗯,好香,看样子你也挺有一套的喔。”他一边与她聊天,一边将手炼拿下来,迅速打开模型沾,将钥匙给copy下来。
“你现在才知道,等会儿我要让你一吃再吃还想吃。”她侧头看着他嘿嘿一笑。
迸灏月已经将东西归回原位,前后不过十秒钟。
“你看,是不是色香味俱全呀?”柳喻莹将盘子递到他面前,笑容灿烂如美丽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