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里有…”霎时她住了口,感受他长臂自她身后将她紧紧揽住同时,他充满占有欲的怀抱宛若在她身上点燃一把雷火,狂烧她身子。
“美吗?每三年,逢秋夜,若有明月,这儿的奇花就会盛开,可惜只有一晚,明日清晨,这儿就什么也没了。”娇荏的她那带点疑惑、带点惊慌,却不曾反抗他突兀举动的全然信任,一时之间让他胸日隐隐作疼。
为伺誓言不谈情爱的他,偏偏遇上香尘?怎么他竟如此想要她?
“一夜的美景?可在猲弋这些年来,我从没听人提过…”
“因为除温饱之外,他们从没将心思放在其他东西上头;即便看到了,他们也不会在意。加上我们随季节迁徙,每年这儿至多只待半年不到,又有什么人会注意此处?所以除了我们俩,没其他人会特意来;而我,想让你瞧的就是这个,我想让你开心,你喜欢吗?”
收拢双臂,他低头枕着她粉嫩颈项轻轻摩挲,贪婪汲取她身上比撩乱百花更惑人的幽香,爱怜轻吻像绵密细雨在她发后耳际接连落下。
香尘难以置信他想讨好她,心儿欣喜狂跳,双颊飞上红云。待在他身边五年,他总算回头了…颤抖柔荑轻掩丹唇,她啜泣问:“为什么?”
“我不知该如何打动你,你和至今我所遇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你对财物看得淡,对权势不动容,你聪慧过人,温柔却执着,叫我舍不下。”忽然间穆冲云觉得自己卑鄙到极点。他明知香尘想要的是什么,他给不起,却还是不肯放弃她…强烈自责让他只能更柔情,更怜惜的对她。
“我从没爱过任何女人,却独独对你动了心。香尘,我想要你。”
她一脸愕然,想哭,也想笑。“元帅从前明明拒绝了我…”
“我以为能对你无动于衷,结果却发现我错的离谱。”他坚信自己是为了借她平息欲望才会敷衍她甜言蜜语,可他对她如此自然,竟令他怀疑自己也坠入情网。他扳过她,望进她布满星光的清灵瞳眸,伸手为她拭去喜极而泣的寂静花泪。“可以吗?给我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全部。”
“元帅愿意今后让香尘陪着你…陪你一起完成统一大业,建立都城吗?”泣不成声,倘若这是梦,她宁愿不醒。“不论将来如何,我只想与你一起走到最后。”
“我好高兴…”偎进他炙热胸口,她痛哭失声。“我还以为元帅永远也不回头的…”
“嘘,别哭,”托起她细致的下颚,他贴上她因哭泣而轻颤的朱唇,不许她退避,徐徐啜饮她醉人蜜津,那香甜滋味几乎逼疯他。“唤我的名,冲云。”同时他伸手扯开她束发巾子,任凭她丝缎乌发如飞瀑泻落,冶艳无双。他知道此刻她娇媚的足令天下男人化为狂狼猛兽迷恋追逐她…“冲、冲云…”涨红着脸,承受他唇舌挑逗,脑中轰然作响。心底其实惊惧他霸气大手缓缓抚弄她背脊所带来的战栗,可却又期待着他不可思议的指尖在她敏感雪肤上掀起的愉悦波涛阵阵传开,蔓布全身。
“再喊一次。”他一个俐落动作解开身后披风甩向花丛,勾着她柳腰让她枕着披风倒卧,趁她晕然时他灵巧卸下彼此襟裳,紧接着以自己的身躯为衾被覆上娇柔的她。
“冲云…”长喟一声,虽然起初万分娇羞,可当他粗糙指掌饱含节奏的兜旋起她的白玉丰盈,揉捻细弱峰顶,她也逐渐为那渐趋强烈的快意而放开矜持。“啊…”她诱人嗓音低回,羞怯的白玉藕臂环上他伟岸虎背,生涩交织无限媚惑,撩起无尽渴望,再也克制不了急切。
“香尘…”宛若吟唱最动人的情歌,他一遍遍呼唤着她,越显激昂狂野,修长手指同时游走在她身下,等待她的无瑕适应他的存在,引领她共鸣,唤起她心底隐藏的热情火焰,愈演愈烈。
他将自己轻轻置于她其中,豆大汗珠不停自他额间垂落,他不愿伤她半分,可他压抑奔腾狂情已到极限,最后他停止一切动作,望进她绝美瞳眸,恳求她回应。“别忘了,你是我的,是独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