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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狠心。因为口袋里的红包沉甸甸的,好像在提醒她,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算她不要这笔钱,但是把人像垃圾一样随地丢弃,实在也说不过去。
懊怎么办?
丢下他的念头是那么的诱人,只要手一松就可以闪人走开还有红包可以拿,没有人会怪她的…可是,如果她就这样任他倒在路边的话,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就算跟她没关系,但是她的良心却会过意不去。
衣若雪的心正在大唱左右为难。
唧!这时,一辆计程车正好停在她面前,司机先生探头出来问:“小姐,要坐车吗?”
看着司机咧出一嘴白牙,再看看身上的重担,想了想,最后良知战胜了,衣若雪点头道:“好。”
苞司机两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伍瑞琛扶上车,衣若雪决定把他送回家,让他家人料理这个大麻烦算了。
但是问题又来了…
“小姐,要去哪?”上车后,司机先生又问了一次。
“呃…”搞了半天,衣若雪根本不知道这个醉鬼到底住哪里。
无法回他家的话,到底要带他去哪里呀?
“小姐,你是要去哪呀?”司机有点不耐烦了。
“我…我…带我们去…”去哪里好呢?
“小姐?”司机催促道。
“啊…”算了,衣若雪只好先把他带回家再说。
报上地址,衣若雪看着坐在身边的醉汉,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只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带男人回家,她要冒的风险就只有一个…
失身。
想到这,衣若雪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因为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是被“怎样”了,那她后半辈子怎么办?
她好想叫司机停车,然后把这个醉鬼推下车,丢在路边算了。可是她又狠不下心,看他刚才在酒店里被女孩们调戏的纯情样,应该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行为才对。
应该吧?
衣若雪一点也不肯定。
忽然想起之前妹妹跟她说过的事,听说只要是真正醉了的男人,就算想做什么都不成的。
看他醉成那样,应该是“不行”吧?
衣若雪忍不住扯紧了衬衫的领口,下意识地往窗口缩,想离他远一点,至少保持距离,应该是以策安全的。
应该吧?
美好的一天,从清晨开始。
不过伍瑞琛却觉得自己好像刚从地狱的炼火里爬出来似的。
头好痛!
昨晚到底被人灌了多少酒呀?
要命!
“唔…”扶着额起身,全身像被火纹身一样的烧炙,看到手臂上已经爬满酒疹,伍瑞琛甩甩头,觉得昨天一定是疯了,才会喝那么多、那么醉。
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喝酒,一喝就醉,还会酒精过敏,可是他却一杯接一杯地干下去,原因很简单…
他不想接受现实的挫折,就让酒精麻醉他的神经跟意志,放纵一晚也好。
只是现在他有点后悔,毕竟起酒疹的感觉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