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女士是一德。

说谎是一礼貌，至少可以避免尴尬。

“我…我是衣若雪。”

“是呀！冷毙了！”衣若雪真想回家卷条大棉被，一边发抖一边说。“这温度只有斯基人才待得下去，你在这里都没觉吗？”

她有心怯，名片上的职称只印着“技术长”三个字，听起来像个小小堡程师，没想到他的职位是有秘书的等级。

“也可以，方便吗？”

经由秘书转接，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我是伍瑞琛，请问哪位？”

“呃…不好意思，是不是这个盘你要收走？”衣若雪看她一直死赖在那里，忍不住问。

衣若雪找最合理的解释，毕竟她即将要面对的是未来的债主，要不要还钱就看她接下来的表现了。

还以为他会是例外，没想到这回她还是看走了。

这家伙好像不太乐意接到她的电话似的，亏他之前还看起来那么有诚意的样，原来被他唬了！

或许是心里有愧吧？

“你很忙吗？”衣若雪不兴地问。

“是你？”听到她的大名，伍瑞琛的声音有惊讶。

呀！才给他一颜就打算开染坊啦？衣若雪气鼓鼓地说：“如果你没空的话，那再约好了，”下辈再说吧！哼！

“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衣若雪决定速战速决，把他约来把话讲清楚，要算账也得面谈细节才行。

“不客气。”女秘书放下咖啡之后，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没。”女秘书微笑。

“请。”伍瑞琛吩咐。

“唔，坐在这里，你…你不冷吗？”着短袖夏装的衣若雪的手臂都爬了一层疙瘩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顿了一顿，伍瑞琛才问：“对了！我昨天去找过你，不过你不在家。”

“冷？”穿西装打领带的伍瑞琛一也不觉得。

绝对不能弱、绝对不脑浦惧、绝对不能情绪化，她要作最坏的打算，最好的规画，才能百战百胜、功无不克。

只见婀娜多姿的人秘书开门走来，手里还端着两杯咖啡。“请用咖啡，要糖、吗？”

路在嘴上，找不到也能问得到。

“呼…”衣若雪作了个呼，给自己心理建设。

逃都来不及了，哪会在家等呀？

“那就好，待会儿见。”伍瑞琛说，但没有先挂上电话。

“你们公司那么大间，我不会迷路的。”衣若雪看着名片上的地址，就算路痴也找得到那栋着名的地标大楼。

“是喔。”伍瑞琛没有追问她的下落，她想讲自然会开。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叩叩。这时敲门声响起。

衣若雪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不会为难有工作在的人，她也很讨厌在忙碌的时候被打搅，听到他的解释她就放松气。

怎么跟他谈才好呢？

“有一。”伍瑞琛老实地说。

只是就算她信心十足，但心里还是有一个大问号…

“你知地方吗？”伍瑞琛问。

“你先忙你的吧。”伍瑞琛吩咐。

“是！”女秘书只好悻悻然离开，看来是打听不到八卦了。

“还好吧。”已经待习惯的伍瑞琛说。

拿着他的名片，拨了他公司的电话。

要勇敢、要、要理智！

听衣若雪语气中的不满，伍瑞琛连忙解释：“呃…等等，我暂时不能离开公司，因为有些程式很急正等着我改，不然这样好了，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请你到公司来谈吗？”

不是没打过电话给男生，这么张倒是第一次。

坐在伍瑞琛的办公室里，衣若雪觉得她好像掉了冰窖里。

等她离开，门关上以后，衣若雪确定她不会再现之后才转说话：“我有个问题想

“呃…”手边有程式在测试，伍瑞琛一时分不开。“有什么事吗？”

男人就是这贱，不想理他们的时候，就像苍蝇黏似的追上来不放；想找他们的时候，却又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好你个大鬼！但有事要拜托人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衣若雪还是勉扯微笑：“呵呵，是…是还好。”

“拜拜。”挂上电话，衣若雪这才发觉自己全冒冷汗，有快要虚脱的觉。

“不然是鬼吗？”衣若雪有不。

只要再低个几度，室温可脑旗冷到下雪了！

“谢谢，都不用了。”衣若雪抢过咖啡，她不加糖跟的原因不是要喝黑咖啡，而是要把手贴着杯取。

衣若雪苦笑：“我临时有事门，所以我现在打个电话跟你说声抱歉，我不知你那么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