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些年来,为了让你恢复意识,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名医,他们却都束手无策,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你治愈?你又为什么突然失踪?你知道我差点疯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们的儿子让我们能再重逢。”
尅耙卓?他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易全更是一头雾水“怎么可能是他?他要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早就将你治好了。”
“你说的那个易凯不是我们的易凯。”
“我们的?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易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她的神色看起来很正常,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教人弄不清楚,
“这说来话长,我想由我们的儿子来解释这一切吧!”柳素雅将丈夫带到段烨璋面前。
“儿子?他?!”易全的目光在妻子与段烨璋之间快速的途巡。
“至少你现在知道我并没有意图不轨,是不是先让这些人下去休息呢?我看摆相同的姿势这么久,他们应该累了。”段烨璋有些同情的指着里着他的侍卫们。
易全这才注意到这一点,于是清了清喉咙下令:“你们先下去吧!”
一等侍卫们退至屋外,易全便迫不及待的问:“你说他是我们的儿子?”他想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嗯,他的确是我们的儿子,难道你不觉得他与你非常神似吗。”
易全细细的打量着段烨璋,果然在他身上找到些许自己的影子。
“如果他是我的儿子,那么那个喊了我二十几年爹的易凯又是谁。”
“我还不敢确定,但我想应该是你表弟的儿子,因为当年与我们母子同行的婴孩只有他,而他的年龄又与我们的儿子相近,再加上你根本没看过我们的儿子,所以把他误认为自己的亲生儿并非不可能。”
“天啊!”易全难以置信的张大双眼“
“今天我跟娘一起回来,为的便是找出答案,而我想只有当事人可以给我们完整的答案。”
“好,就让我们一起找到答案,我马上让人找来表弟、表妹以及‘儿子’。”易全咬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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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玉珍与施德仁、易凯一同出现。
屧本施玉珍并没有对丈夫同时想见他们三个人有什么疑问,但当看到站在丈夫身旁的段烨璋与柳素雅时,她立即面无血色。
懊来的总要来,她坚强的走进大厅,面对即将来临的风暴。
施德仁见到柳素雅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心中亦感不妙,但依然故作镇定的问道:“侯爷唤小的前来,不知有何交代?”
“你竟然骗了我二十几年。”易全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我不明白侯爷的意思。”他决定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你既然有胆在二十多年前买通杀手想杀了我跟我的母亲,就该有胆承认自己做了什么事。”段烨璋咬牙看着他。
他早就怀疑施德仁就是那个丧心病狂的鼠辈,因为他脸上那颗长着毛的黑痣很难让人忽略,而且他也认为施德仁的确有这么做的动机。
“你是说你们当年所遇到的山贼并不是真正的山贼,而是他找来的杀手。”易全难掩震惊的看向段烨璋。
“是的。”他肯定的点点头。
“我待你不薄啊!你竟然这样子回报我?!”他原本以为表弟只是财迷心窍,临时起意以自己的儿子冒充他的儿子,没想到这一切竟都是他一手安排。
“表哥别听他信口雌黄。”施德仁打算否认到底,他有恃无恐的瞪着段烨璋,骂道:“你无凭无据的可别乱说话。”事情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早已人事全非,他就不相信他可以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