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走。好像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似的。
这下子换他怀疑,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
摘下假发、拿掉眼镜、拔掉胡须,马耘康手忙脚乱地脱着毛衣和长裤。
套头毛衣一扔下地板,他已经看到一个光溜溜的赤裸娇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棉被里,害他呼吸一窒,几乎脑充血。
“厚!你怎么脱得那么快!”虽然房内只留盏晕黄小灯,但他在脱小裤裤的时候,仍旧忍不住害羞地背过身去。
‘快点,亲爱的!”
“好,马上就来了。”仓促间用两脚将小裤裤踩到脚底,一转身扑到床上,探进暖呼呼的被窝里。
“哇…你好热…”还没说完呢,她已经反客为主的将他压在身下,又蹭又亲的黏了他满胸膛的口水。
彼不得姿势难看,反正被窝里谁也看不清楚,她像只小狈狗,半趴着朝他攻击,而他也乐得躺平任她摆布。
“我好想你哦。”她咕哝不清地用手摸索他的发、他的脸、他的颈、他的肩…觉得自己脑袋昏沉沉的,有一种贴近原始的渴望。“我也是。”他笑,却被她笨拙的抚摩给挑起万丈欲火。“唔…”喉头一紧,他颤动的将手移到她胸前,感受她的丰满与圆润。
“这…也是做的吗?”
“当然不是!”她不高兴地狠咬他一口。“这是真材实料的,而且人家只动了鼻子而已啦!”小脸胀得通红,他那挑弄不停的手指却逗得她惊喘连连。
确实不是假的,那柔软细腻的饱实感,在他的捏挤揉搓下更加热胀。
她有些难受地攀紧他的臂膀、燥热无端生出,逼出一身的赭红,在他逐渐失控的缠吻中,她被夺去主控权,情愿被他啃得一千二净。
他狂乱地吻她,激烈的唇落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珍爱地吻遍她全身,激情中成为一体。
缱绻后良久,她赖在他透着汗水的胸膛,倾听他慢慢平缓的心跳,小手有意无意地在肚脐周围划圈圈、划叉叉、划心形。
这么可爱、这么甜美的她,让他真是爱极了。
“呵呵,你还耍宝。”
“嘘,别吵嘛。”
清清喉咙,她极认真地唱了起来。“在第一次…有你陪我…唱出我的生命…我就决定邀你做我一辈子的欢快…除了我一点点不安定的心…要等你的爱惜…然后就放心把自己交给你…一生相许…”
虽然她五音不全,但马耘康还是给她的歌声打了九十分的高分。
“啪啪啪啪!”当她唱到一个段落的时候,他大力鼓掌。
“喂!人家还没唱完啦!”嘟嘴拧眉,她不依地斜眼瞪他。
“噢,那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