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背部时,忍不住冲动地欲奔上前去。
但在靠近人影前,已有人比他快一步,无情地将他挥开。
“沃迪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对沃迪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让我靠近沃迪?别以为你是东区的老大,我就会怕你!对我而言,只有沃迪才是我最尊敬、最重要的人。现在我要把沃迪叫起来,带他回去房间休息。”语落,莱恩又试图走上前,却又被人制止。
“莱恩,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口气!”赛奇神色严肃地沉下脸。
这样的场景,相信只要不是瞎眼的人也一看就知,只是很奇怪的,赛奇的神情倒是没有表现出平常人该有的惊讶,好似早就预料到会有如此的情形发生。
老实说,他不是不感到错愕,虽然他隐约看出在老大和沃迪之间存在着其他人无法介人的暧昧关系,但是他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两人青梅竹马培养出来的默契罢了,没将它当一回事。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误解了那样的关系,现在想起,他才觉得有时老大看着沃迪时,眼底那抹不欲人知的光芒总是夹杂着复杂难懂的情感。
身为下属,就算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不能多说什么,纵使心底有千万个疑问也不能问出口,况且,老大一向厌恶其他人打探他的隐私,心底有事也决计不会让其他人知晓,他还是识相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再者,这儿对异性恋、同性恋甚至是双性恋的接受度来得比其他地区还要更高,没有人会去干预他人的恋爱对象是男或女,歧视或偏见的情况也很少发生。
只不过对于老大这样难得一见的王者,世人总会强自认定该有个完美无缺的女人才配得上,对于老大和沃迪他也只能抱持着乐观其成的态度。
不过,身旁这位小表显然还搞不清楚状况,瞧老大眉宇间迸出的怒气,黑发下的绿眸闪现冷然的阴森,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直教人寒毛直竖,只有这小表神经大条地一再执意挑衅老大的权威。
要不是他念及小表几日来的帮忙,他可不会这么好心地提醒他。
“有什么事,说吧!”看也不看莱恩一眼,马斯面无表情地替床上的人盖上被子。
“是有关黄金矿的问题…”眼角瞄到小表又要开口,赛奇赶紧不客气地用力捣住他的大嘴巴,又继续说道:“如果要将采集到的笨重黄金矿运到山下,要花费一番功夫,而且在运往山下的路程中,要先绕过塞浦路斯教堂,通道太过狭小,这样运输不仅耗费人力也浪费时间,不如将塞浦路斯教堂缩小或在山下重新改建,将铸金的工具全部移往山顶,这样可以省去许多的不便。”故意忽略小表投来杀人的瞪视,赛奇一本正经地分析。
“嗯。”低声地应了一句,马斯敛着眸,看不出心思的表情有一丝难得的平静,只是那眼神却是锁在床上的人,而沃迪整个人像是累得失去知觉,到现在还不见转醒。
“噢!天杀的!你这小表!”手心忽地传来痛楚,赛奇连忙将手抽回。看了看手心清楚的齿痕,不禁在心中咒骂莱恩。
只见莱恩仍不伯死地说道:“塞浦路斯教堂可是沃迪最喜欢去的地方,要是你决定将它破坏掉,沃迪一定会恨死你、讨厌死你的,那正合我的意。若真是那样的话,我要带沃迪远远地离开你,两个人一起生活,你永远都不能伤害到沃迪,也不能对沃迪做出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