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振作了起来。
这时候,他再也不能否认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马斯在他的心底是最重要的人,所有的思绪全都被他占满,眼中只看得到他的人,脑海里全都是他的影子,心里也只能想着他,就连自己在如此情况危急时,想的还是他!
呵…他早已变成爱情的俘虏而不自知,他只是一直在自我否认罢了。
为什么要让他发现自己爱上马斯?一直装作不懂不是比较好吗?一直抗拒不就好了?
他从不真的认为马斯会对自己怀有情意,就算有也只是暂时的兴致罢了,他是这么想的,因为马斯对他总是反复无常,不久前才用着嘲讽的口吻、强硬的手段胁迫自己,却在这几天完全变了个人,教他怎么说服自己?
但,就算如此,自己的一颗心已不试曝制地沉沦下去,已经收不回来!
他只有尽力隐藏自己的心,隐藏自己的情,才不至于受到伤害,才不会最后落得满身伤痕!
突然间,砰的一声,像是怕别人听不见似地,木门被大力地推开,来人怒气冲冲地踏着脚步,用力到脆弱的地板仿佛就要被来人的脚给踏破。
“为什么这么生气呢?看,弄丑了你这张美丽的脸,别跟自己过不去了!”
是上次那个男人的声音,沃迪知道他们两人又来了,他强打起精神,吃力地将他们的对话纳入因身子虚软而有些耳呜的耳朵内,同时也作起防御之势,以防万一。
“我真想不通,你说,论我的面貌、我的身材,哪一个男人看了我不垂涎三尺的?不是我自夸,我自认东区里没一个女人比我更性感、更美艳的,不论我看上哪个男人,从没有人逃得过我的手掌心,结果,我竟然输给一个黄毛小子,教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女人拔高的尖锐嗓音饱含着浓浓的妒意。
“一个活生生的,说身材是身材、说脸孔是脸孔的女人站在面前任凭他处置,他竟然视若无睹,反而去挑个弱不禁风的小子,难道我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吗?你说呀、你说呀!”女人失态的不断吼叫,显然怒不可遏。
“这就是他不识货,只要随便去问哪个人,相信没有一个人不说你美的,你要是真有心的话,像他那样的男人立即手到擒来,何必为了一个瞎了狗眼的男人大发雷霆,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何况你在这里生气,那家伙还不是照样没把你放在心底,多不值呀!”男人花言巧语地哄骗女人。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仿佛用说的还不够,女人愤而走至沃迪身前,用脚尖不停地踢着沃迪的小肮,或是用脚跟大力地踩着沃迪蜷曲的身躯。
沃迪没想到女人会突然拿自己泄恨,根本没有防御能力的身躯就这么任人施暴,紧咬着嘴唇忍住就要出口的痛苦呻吟,勉强地压下腹部猛然传来的呕吐感,可它几乎就要涌至喉咙,沃迪只能将那苦涩的呕吐物又吞回肚内。
豆大的汗珠已经浸湿了耳际的发丝,苍白的脸瞬间转为青色,连带着嘴唇也变成紫色。他怀疑要是这女人再继续下去,自己或许会就这么痛苦的死掉。
原本在一边袖手旁观的男人,像是看出沃迪已支撑不住,连忙出声制止:“别忘了他还有利用价值,再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你都踢了这么多下,总满意了吧?心里有没有舒服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