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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这样做OK吗?”间悦明不相信王君的一石二鸟之计。
“你知道耐吉的广告词是什么吗?”王君问。
“什么?”间悦明不解。
“Justdoit!去做就对了。”王君自信满满地说。
“好吧…”不情愿地,间悦明只好照办了。
原来王君的妙计就是把副店长跟张股长送作堆。
间悦明是负责当跑腿的,她先跟张股说副店长下班后想约她看电影,然后再跟副店改时间地点在电影院门口见面,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王君处理。“真的没问题吗?”间悦明还是有点担心。
“Sure,包在我身上。”王君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下班前,间悦明看见王君跟张股两个人一齐离开公司,但是她不知道她们两个要去哪里,她只希望会有好的结果。挨到下班,间悦明马上冲回家等消息,只见王君老神在在地躺在客厅的沙发里敷脸,一副懒洋洋贵妇的样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间悦明鞋也没脱,皮包也没放下,紧张兮兮地问王君事情的发展。“不知道。”王君闲闲地说。
“喂!你这么说太不负责任了吧?”间悦明尖叫道。
“我尽力啦!你要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耶!尽了人事之后,我们也只能任天由命喽!”白著一张脸的王君耸肩道。“而且我累了一个下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好心一点让我休息一下吧!”“你做了什么啊?”间悦明问。
“做的可多了。要知道,我可是亲手打造了一个新生的女人出来耶!”王君得意地说,撕下脸上的保湿面膜,满意地对著镜子看着容光焕发的自己。“果然,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你已经很美啦,不用照了!”抢下镜子,间悦明要听事情的经过。“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啦!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王君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你是说,你带张股去买衣服鞋子然后替她化粧?”间悦明把王君那一段“落落长”的描述简化。“这样要花一个下午的时间?”“你才知道啊!我到了张股家差点没昏倒,你知道她最体面的一件衣服是什么吗?”王君夸张地问。“什么?不会是制服吧?”间悦明没看过张股穿过制服以外的衣服,因为张股从来都是穿著制服上下班的。“宾果!就是制服。”王君公布解答,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到三十好几都没有男人要她的原因,就是不懂得打扮。看到她的衣柜时我还以为她已经出家了,里面除了制服,还是制服,清一色的白衬衫黑窄裙,她几乎已经卖给公司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至少…至少是裙子啊!”间悦明跟王君也穿制服,可是她们都有男人追啊!这又跟制服有什么关系?“错,张股的制服根本没有改过。加上她不化粧不保养不整理,每天把头发梳得像老处女一样,哪个男人会对这样的女人有兴趣啊?”王君不屑地说。“至少她很整齐啊!乾净清爽就很自然啊!”间悦明觉得王君有点夸张,张股没她说得那么不堪吧?“照你说的,卫生纸也很自然也很乾净清爽啊!可是男人除了拿它擤鼻涕擦屁股之外,还会对它说我爱你吗?别傻了!”王君吐舌道,继续爆内幕:“重点也不在这里!重点是她的内衣。”“你管人家内衣穿什么?”间悦明没想到王君会翻得这么彻底?“错,这才是重点。一个女人的内在美如果不够性感,那么她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会让男人有感觉。”王君有她的一套长篇大论。“不会啊,只要乾净就好啦!而且性感的不见得好穿啊。”间悦明虽然省,但她三个月就会去买新内衣换季,毕竟是每天穿的贴身衣物,对自己好一点也无所谓。“那不是乾不乾净的问题,你不知道当我看到张股那一箱子的阿妈内衣内裤时,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啊,不敢相信现在竟然还有这种女人!我真怀疑她是不是从没有好好替自己买过一件好内衣。”王君摇头道。“有那么恐怖吗?”间悦明怀疑地问。
“不然你猜她有多大?”王君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