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痛的她，忍不住闭上睛，等待即将来临的惨剧。

“看在你的面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吧台的服务生说，收下光男给他的小费。

“既然是找你的救命恩人，如果找到的话，你打算怎么？不会想以相许吧？”光男又坏心地补上这一句。

罗以玫很兴，

“没有…”觉得再取笑她可能会惹她反，到时她跟梁朵告状他就死了，光男连忙敛起笑容换个方式问她：“那你找他什么？”

“喔…”想了想，光男觉得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实在不放心，可是他又没空一直陪她，想想就决定去托孤。“你跟我来。”

“知啦！”光男回跟罗以玫代，确定她不会再跑去舞池抛面。“你要答应我，不要待太晚，早回家知不知？”

“你在找谁啊？”看她的视线不在自己上，光男有不是滋味。

***

“对啊。”罗以玫是很死心的，守株待兔至少终有一天等到他！

“废…”废话两个字差一骂，不过光男收得很快，毕竟骂了她以后会有什么后果，他不太敢想象。“那…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又是咖啡。

“我了解，看来我真的帮不上你了。”想了想，光男又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那你打算整晚待在这里找他？”

“我的救命恩人。”罗以玫还在观望。

直到有人摇她。“嘿！”

“那你知他的名字吗？”见罗以玫摇，光男又问：“那他有没有什么特征之类的？你形容一下，说不定我认识。”

“啊？”光男听得一雾，她以为她在拍武侠古装片吗？说这台辞不会噎到自己的？“你确定你说的是中国话吗？”

“我知了。”罗以玫觉得她好像突然多个老爸似的。答应他以后，他才放心地继续去找人生意。

“不会吧？你已经穷到要当小偷了吗？”

“有什么不对吗？”罗以玫不悦地说。她的脸很难看，而这表情让光男联想到梁朵。

“天啊…哪个人不是这样啊？”光男听得想昏倒，可是还是继续问下去：“有没有比较的形容词？像他手脚健不健全、有没有哪里残废啊？还是有没有胎记或大痣之类的东西啊？”

“啊！”罗以玫突然间被叫醒，不禁吓了一，但卡在小间里的她因为长时间缩坐着，全都僵掉了，一个不平衡就要整个人跌在地板上。

罗以玫愣住了。对喔，她找他什么？

她睁开，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好心？

“他有…对了！他有一个鼻…两个睛…一个嘴…”罗以玫一时间只想到这些。

经过光男的介绍，她被安排在吧台后面，既安全又可以不被打搅。

被光男问得哑无言，罗以玫只能虚弱地回应：“我不知怎么跟你形容，因为我要见到本人才知，用讲的我不会形容啦！”

是他。

没想到才张开睛，对、鼻对鼻的，面前就是她想找的人。

“我…”罗以玫被问住了。

看来她没有摔到地上，是有人接住她了！

“这个…”她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能胡编个理由：“我也不知，只是很想找到他，至少要跟他说一声‘谢谢’也好。”

“我在找一个人。”罗以玫说。

“不然咧？”罗以玫回过来看着他，听他话里的嘲讽，脸上垮下来。“你以为我在跟你讲土星话吗？”

她真想轻快地跟他说一句“嗨！我们又见面了”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已经听到他的暴喝声了。

结果，没有预期中的痛苦发生，反而觉得自己被人地抱住，像掉厚厚的棉被堆似的。

“救命恩人！”光男这回没忍住了，笑到泪都快来了。“哇靠！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说这话？真的太扯了！”

等光男离开以后，罗以玫又开始她的寻人大计。不过找呀找的、看着看着，她就趴在吧台后面的小间里睡着了。

不过这回的地不是穷酸地窝在便利店门，而是另一间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