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张面纸,随便的擦了擦左手腕的血渍,便想下床。
“那时我不知道…”厉朝用手压住了聘语,烦躁的说道。当他二十多岁时面对商场的诡谲多变,他都没像现在一样心烦甚至感到一丝丝的…害怕,他害怕她会离开他…
“那你现在知道我多”脏”了吧!别再跟着我了,离我远远的。”她加重了那个字的音。
“我爱你呀!”
“这句话我以前也对你说过。“聘语坐起身,”你的话我永远也忘不了,你曾说过我的爱很廉价吧?”
厉朝沉默了。
“既然非常廉价的话,那我想也不要分你好了,免得你嫌脏。”她的眼茫然的看着窗外。
“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没甚么值不值得原谅的,我和你根本就不适合。”她的泪水流了下来。
“相信我爱你呀!”厉朝吼道。
“这句话为甚么你不在以前说…”她有些哽咽。”为甚么要等到一切丑陋的事实全浮上台面才说…伤害已经造成了,是无法弥补的。”
“可以的!只要你愿意的话…”
“我说爱你的时候,你知道我要鼓起多大的勇气吗?如果那时你不要如此嫌恶我的话,那一切都会改变的啊…只要你说你爱我,我会告诉你我以前的事呀…如果你听完仍然选择留在我身旁的话那我会很高兴…如果你离开我我也不会怨你…而不是等到像现在一样…我不要别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
“是或不是都没有甚么差别了,你选择的机会已经错过,而现在选择权在我,我选择放弃你!”她闭上了双眼。
“聘语,别这样…给我一次机会…我该如何做你才肯原谅我?”
聘语躺在床上,转过了身,拉起棉被,”没甚么事的话,就请厉先生你回去吧!我很累,想睡了…”
懊死!厉朝有些挫败的从椅子上起身,眷恋的看了聘语一眼,大步离去。
听到关门声,聘语拉下棉被,棉被下的脸孔早已满是泪痕…
聘语住院住了两天,这两天里,厉朝总是在下班后洗完澡便到医院里陪她。不管她的脸色有多么不耐,他都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将你送的东西全都拿走!”聘语冷冷的说道,她的病房里,全都是厉朝送的东西,包括满床的布玩偶、几十打的鸡精、燕窝与几乎将整间病房给淹没的花束,每次护士来都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她,每个人都告诉她,她的男朋友有多么的帅、多么的体贴…要她好好的珍惜。
但她又何尝愿意给他冷眼呢?其实她的心已经在动摇了,但是她害怕以后她和他发生口角时,他会用那件事来讥讽她。也害怕他对她的爱只是歉意而已…
“摆着挺好的,不然病房里有些空旷,有这些当装饰,看了也舒服点,你的病也会好得快…”
“是吗?”
“当然。”厉朝对聘语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何时可以出院?我受够医院的空气了。”
“医生说两天后就可以出院了。”厉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