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差?
“你怎么了?脸色忽青忽红的,不是又中毒了吧?”茱萸担心的问。“咦?你的手能动啦!你想干嘛?”
让她一叫,唐秉儒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竟然跑到她脖子上了,赶紧将手给收回来,两手紧紧交握着,深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掐死她。
“喂!你干么都不说话?”
“你不是说要以身相许吗?我正缺个同伴,不如你就跟着我一起去行医济世吧!”
“行医济世?”唐秉儒轻蔑的撇撇嘴“谁?你吗?”
“对啊!我可是咱们山拗有名的神医,能跟着我,也算是你的福气啰!”
“神医?你?哈!”一个连诊脉都不会,听个心跳还得靠在病人的胸膛上的神医?
“你哈是什么意思?你的命可是我救回来的耶!”茱萸不高兴的说,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人,救了他连声“谢谢”都没有,还质疑她的医术,真是太过分了。“而且,我再差劲,也不会像某人笨到躺在解葯旁等死。”
“你…”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他认了。攻击是最好的防守,化守为攻方是上策。抿紧的唇线扬起四十五度锐角,勾出坏男人独有的惑人心弦的邪笑:“你确定要我以身相许来回报你的救命之恩?”“是啊!村子里的人都说我应该到外头行医救人,才算不枉上天给我的才能。我想想也对,可是我从没离开过山坳村,正不知如何是好,你的出现正好解决我的烦恼。”茱萸根本不懂他笑容中传达的含意,唐秉儒反击失败。
“你真的明白以身相许的意思?”唐秉儒的笑容有些僵了,怎么听起来,她似乎把以身相许当成卖身为奴了?
“知道啊!”“什么意思?”
“就是成亲嘛!”言简意赅。
“什么?”唐秉儒惊叫,他的定义可不是这样下的。
“怎么你自己说的都不知道呢?”
“我…”这是他第几次说不出话来了?
“算了,你现在知道就行了。”茱萸大方的不想和他计较了,反正她不是早知道他有一颗和外表看起来相反的笨脑袋吗?还期望什么?
“呃,姑娘…”
“我叫茱萸,吴茱萸,因为我是在重阳节马婆婆采茱萸时捡到的,所以我就叫做吴茱萸了。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
“茱萸。既然我们决定要成亲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呃,姑娘…茱萸,你不是说真的吧?”生死关头,唐秉儒从善如流,不在称呼上和她做无谓的争执。
“当然是真的。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是认真的。唐秉儒惊恐的发现这项可怕的事实。
这年头已经不流行开玩笑了吗?他也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玩笑,竟然就多了个老婆,太恐怖了吧?
“茱萸,婚姻是终身大事也!你不觉得决定得太草率了吗?老天!你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万一我是坏人呢?”
“那么,你是坏人吗?”茱萸的眼闪过一抹忧虑,她怎么没想到这么严重的问题?
“当然不是。”他理所当然的回道。
“那就好了。”茱萸明显的松了口气。
“我不是…没有人会说出自己是坏人的。”唐秉儒挫败的揉着太阳穴,他快让她给搞疯了。这女人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