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成亲了吗?”
“尚未。”犹在回想玉牌令可能掉落的地点,唐秉儒说出实话,忘了提防她问这话的动机。
太好了,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
把自己是神医及行医的志愿告诉他后,茱萸问:“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唐秉儒根本没在听她在说什么,心思全放在该如何找回凤形玉牌令上,见她兴高彩烈的直望着自己住口不语,眼底充满期盼,显然正等着他回答某个问题。
“好啊!很好!”她刚才是在说行医救世的计划吧?反正不关他的事,随口敷衍也就是了。
“太好了,你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喔!”茱萸深怕他会像自称“唐秉儒”的那个东西一样反悔。
他答应什么了?唐秉儒心中纳闷,继而一想,天底下有什么难得了他的事?况且君子守承诺,就算是无意中应允的,也得讲信用才配称君子。
“当然。”他摆出一诺千金的豪气:“我一向一言九鼎,答应的事就绝对会做到。”
“那就好。”茱萸放下心来,高兴的笑了。
“呃…姑娘…”他支吾着,想问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
“我叫茱萸,既然我们是夫妻了,你…”“夫妻?”唐秉儒失声大叫“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夫妻了?”
“你自己答应陪我去行医救世的啊!”茱萸指控。
幸好他不是答应了娶她。唐秉儒松了口气。“这个和娶你有什么关系?”
“啊!你…原来你是个大坏蛋。”茱萸闻言马上跳离他三尺远。
“我?”唐秉儒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什么跟什么?他身上突然得了瘟疫了吗?
“你要带我走却不肯和我成亲,就是私奔,你就像马婆婆说的,是那种专门拐骗姑娘家,然后再始乱终弃的大坏蛋。”茱萸满脸的气愤填膺。
“私奔?!”唐秉懦让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多耸动的字眼,当真把他给吓坏了。
“你别妄想了,我可是洁身自爱的好姑娘,不可能答应和你私奔的。”
“茱萸,”咦,她的名字似乎愈叫愈顺口,再叫一次试试:“茱萸。”
“干什么?”茱萸浑身警戒的死瞪着他,没事把她的名字叫得那么好听做啥?如果他敢叫她私奔,她就先把他毒哑,免得自己让他的声音给迷惑了去。
吧什么?对喔!他到底要说什么?奇怪,难道蠢病会传染?师父怎么没跟他提过?
“喂…那个,你叫什么名字?”这人真不懂礼貌,到现在还没告诉她名字,害她不知道要怎么叫他。
“我叫唐…”思绪及时拉回打住,呼!好险,差点就溜了嘴。“苍术!我叫唐苍术。”
“苍术?!好巧哦!你的名字和我的一样,也是葯草名耶!你也懂医术吗?”一高兴,人又靠了过去。
“不,不懂。”巧什么?他根本是用她的名字依样画葫芦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