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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依然防备地阻止卫老头的靠近。“除了这块玉,你还有什么方式证明你之前在凛府做事?”
冷冽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待在曲府的他,什么都要怀疑、什么都要防备,即使一切物质享受跟之前在家几近相同,但心理的压力却让他常在半夜惊醒,怕自己莫名其妙就身首异处。
卫老头的眼闪过一丝激赏。对于冷列的怀疑他并不感到气愤,相反地,他觉得很欣慰。凛老爷,您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他毫不迟疑地将手指向冷烈的左肩。“少爷您的左肩上,刻有个『凛』字。”
***
脑袋昏昏沉沉地继续走向厨房,冷冽的心中是五味杂陈。
卫老头认真的神情,冷冽永远都不会忘记。
“少爷,这块玉小的先帮你保管。您若带着这块玉,怕会引来另波杀机。小的老了不中用了,死不足惜,小的拼死也一定要保住少爷的性命!”
“走路不看路,是很容易跌倒的。”曲晸扬调侃的声音穿过冷冽的耳朵。
这两兄妹是怎么了?怎么老喜欢缠着他?
“等等,我有话问你。”
“有什么好问的吗?”冷冽轻易地绕过他,让曲晸扬万分惊讶。这小子不过来曲府两个多月,功夫居然进步的这么多。
“当然有,而且还很多。”曲晸扬不敢轻心,认真地和冷冽缠斗着。
只见一白一蓝的影子在阳光下交互穿梭,让人眼花撩乱。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俩人依然难分轩轾。“喝!”年纪稍长的曲晸扬硬是占了点上风,一个翻转动作骗过冷冽,他手指到冷冽的心脏。“可以让我问了吧?”
“愿赌服输,有什么话你就问吧。”冷冽虽有些不爽,但还是很有风度地看着蹲在地上喘气的曲晸扬。
等了一会,仍不见曲晸扬站起身。没耐性的冷冽转身要走。
“等等…”曲晸扬喘着气。这小子都不会喘的吗?真是可怕!
“唉!不是说要让我问问题吗?”曲晸扬早就稳下呼吸了,他之所以蹲着,是在想一些事情。
“可是我得先把令妹的碗还给厨房。有什么话,你改天再问吧。”他没有回头。
“我正要问你这件事。”曲晸扬飞快地跟上冷冽。“你是用什么方法,居然水儿这些日子都肯乖乖吃葯?”奇了,这小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一向打死也不肯吃葯的水儿居然会乖乖听话?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何不直接去问问令妹?”冷冽才不想说出自从上回用“子谠嘴”的方式喂她吃葯后,曲若水现在一看到他,不等他开口,就马上端起葯碗,咕噜咕噜地喝下葯汁,害他想逗她也没机会了。
“问得出来我就不会问你啦!”水儿听到他问她时,只是红着脸猛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哦?”冷冽忍不住微微一笑。
看到他的笑,曲晸扬觉得冷冽和曲若水俩人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不肯让他知道,他一肚子不悦。“少跟我装傻!你刚也说啦,愿赌服输。你还不快点告诉我?”
“没什么好说的。”冷冽偏着脑袋看着气呼呼的曲晸扬。“既然有人不希望我说,我又何必多话?”
“你…”“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曲震远的怒吼声打断了曲晸扬。“我不是叫你们今天要跟我出去一趟吗?害我找你们找了老半天!”
“有吗?”曲晸扬丢个眼神给冷冽,看见他似不领情的讽笑,曲晸扬的头皮开始发麻了。
“曲伯父。”冷冽开了口“我记得,您是和我们约明天吧?”
“呃?是这样吗?”曲震远这下也无法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