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师。”
“啊。”
“我建议你马上到罗省我朋友的律师行去体验生活。”
“我乐意接受挑战。”
“快快收拾行李,拣了你的贝壳及大红花打道回府吧。”
这时,一个年轻的金发男子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也不说话,只用手轻轻她的手臂,无比留恋,出奇温柔。
看着这种情形,智泉忽然明白什么叫做肌肤之亲。
这个女孩子,吃了那么多苦,终于熬出头,现正享受人生。
那男子的长发像一头金丝,在阳光下闪闪生辉,煞是好看。
智泉微笑“我们在房间等你。”
周从心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装束,穿回城市人的衣服,准备谈公事。
她探头过去听美赐腹内动静。
“回去吧。”智泉心急。
“不,”从心说:“让美赐休息三天。”
说得出做得到,她找人来替美赐按摩,陪她逛名胜买纪念品,吃最好的食物。
美赐心情大佳,呕吐稍停。
终于一行三人回到文明,筹备工作。
从心到真实律师行实习,朝九晚六,开会时坐在一角,闲时阅读有关书籍,她必须学习那种气氛。
一个月之后,她去试镜,一转过头来,眼神凌厉,嘴角虽然含笑,但已有那种“我不是来说笑的”的味道。
制片庆幸他得到了应得的演员。
鲍余,从心仍然补习英文。
美赐说:“英语已经比我们说得好,还那么用功?”
“不不,愈学愈觉得不够用。”
对于台词,从心十分认真,每日操练。
从心同美赐说:“好不容易混到有对白了,居然可以开口说话,要讲得动听。”
她似复仇般认真。
智泉说:“做女演员,不能胖,不能懒。”
看到试镜中自己,从心吓一跳“我太胖了。”
美赐讶异:“穿四号衣服,还说胖?”
“其余两个女主角是零号。”
“那不健康。”
“我也知道,但,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行业。”
美赐无奈:“趁年轻,肉身还听你话的时候,节食、减肥,都没问题,一踏入中年,躯壳自有主张,你不吃,全身会瘫痪。”
从心骇笑。
美赐瞄智泉一眼:“到了某一岁数,男人也不再听你的话。”
从心马上伏过去:“美赐,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美赐紧紧抱住她:“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你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饼几日,美赐陪从心回到永华大厦去。
从心吃惊:“咦,这幢房子原来这样小这样旧。”
“上去看看。”
她以前住饼的单位此刻空着,一房一厅,算是粉刷过了,仍然残旧,厨房只得一个炉灶。
从心说:“狭窄得没有转弯余地。”
她走到窗前,看到街上去:“啊,街角还停着冰淇淋车子。”
时光则一去不回头。
“我们走吧。”
“我永生感激张祖佑,他这片瓦救了我。”
美赐怀孕敏感,小鲍寓内空气不甚流通,邻居不知哪家人不顾一切在煎咸鱼,她感到不适。
从心陪她离去。
在门口,碰到两个相貌娟秀的少女,与从心碰面,冲口而出:“燕阳,是燕阳!”
从心连忙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