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儿便留下来照顾他的叔父,谁知,老头子最后还是回天乏术,连远在他乡的怀蒲也出了事──
“娘,好了,事情都过了,别再骂了!”宁仇知道他娘是有口无心。
“这事过得了吗?”苗凤花的视线移至下一层的一个牌位,声声喊着:“怀蒲、怀蒲,娘的儿子,你就这么走了,也没给娘托个梦,枉费娘养你十几载,你…你就和你爹同一个性子,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写的那封血书也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叫娘要怎么办啊?”
“娘,别伤心了,到大厅去坐吧!”
宁仇搀扶着娘亲走出这个房间,关上了木门,走回大厅去。
只要那扇门一开,他娘就会窝在里边,要是没唤她,她几个时辰都不出来,在房里一会咒骂一会又伤心的痛哭流涕!
这一切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若不是印恋月逼死了怀蒲,以他娘那坚强不畏天的个性,怎会伤心掉泪?
他还记得怀蒲离家的前一个晚上,找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喜悦,还有难得一见的开心笑容──
“大哥,我…我想,如…如果时间充裕,我…我想去看看萍儿。”
怀蒲那兴奋的表情,他永远忘不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怀蒲这一去,竟连命都丢了!
宁仇看着娘亲老泪纵横,心下愈是对印恋月恨之入骨!
她可以任性,但若是因为她的任性而害死了人,那就太不可原谅了!
一个月后
坐在偌大的喜床上,印恋月仍然觉得这一切彷佛是一场梦般!
她知道宁大哥是个温柔的好男人,他也总是在她危急的时刻适时出现解救她…
她对他的爱慕之意一天比一天深,在她向娘亲表明了想嫁宁大哥之后,这件事就彷若石沈大海一般,她等得愈急就愈没消息──
那段时间内她一直在想,宁大哥会不会觉得两家的家世背景差太多,所以迟迟没给她爹回复消息…
有好几次,她都想当面同他说去,告诉他,她不会计较这些的!
但她又担心这么说会伤到他男人的自尊心,而且,真的面对他的时候,她恐怕也羞的说不出话来。
她心烦意乱的等过一天又一天,终于让她盼到了好消息!
在经过了一连串繁杂的娶亲过程后,她终于嫁给了宁仇,踏进了宁家门。
印恋月举高葱白柔荑,不时拨弄着覆在头顶上的那条盖头──
在成亲前三日,宁仇把这条“催妆盖头”送去她家时,她连着三晚都抱着它睡呢!
“小姐,别玩了,等会盖头会掉下来!”陪在喜房内的晴儿,不时的叮咛。
“晴儿,你去看看嘛,怎么这会儿宁大哥还…还没进喜房来呀?”印恋月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小姐,你别急嘛!坐好,别乱动呀!”
“我坐得屁股都快麻掉了。”印恋月动动身子,正想站起来伸伸懒腰时,晴儿急忙的压住她。
“小姐,别动、别动,姑爷来了!”
“真的吗?”
听到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近,印恋月忙不迭端正坐好,屏息等待着。
“姑爷!”
晴儿向宁仇请安后,自动的退出喜房。
房内顿时一片寂静,感觉到他高大的体魄靠近,印恋月的心骤然狂跳,心中又是雀跃、又是慌乱,一颗心彷若要弹跳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