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下一紧,连忙将攒在她体内的硬物撤出,朝地上喷射出他禁不住的灼热雄液──
印恋月早瘫软的蹲在圆柱旁,迷茫的眼神盯视着那前一刻才在她体内的硬物…
她一直认为它是神奇的。它明明昂硬的像根木棒,但表皮却柔软如丝,当它进入她体内时,她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能带给她一种欢愉的酥麻。
而最神奇的,莫过于它竟会喷射一种乳状的液体──
好几次,她问他,那液体是什么、有什么作用?他都只是看她一眼,默然不语。
她在想,那一定是没什么作用的,否则宁仇怎会将它洒在地面,白白浪费掉呢?
上一回,她回娘家时,原本想问她娘,但才一开口又觉羞赧,干脆不问。
她也没同晴儿说,因为晴儿还没嫁人,应该不会知道这些!
正当她想的出神之际,宁仇早穿好了衣服,他顺手拿起她的衣服递到她面前。
“把衣服穿上!”
回过神来,印恋月羞的拿衣蔽体,见他旋身要走,她小跑几步跟上他。
“仇──”
宁仇停下脚步,好半晌才回头。“什么事?”
“我…我是想问你,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会…会有小孩?”
听到她的话,宁仇的脸马上罩上一层寒冰。“孩子?你想生孩子?”
印恋月眨动水亮的眼眸,满脸天真的点着头,唇边还有一抹羞涩的笑容。
“是啊,我…我想知道,我还要等多久才会怀孕?”
凝睇她唇边的笑容,他的眼神忽地幽深。
“那得看老天爷肯不肯赏赐了!”
他丢下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印恋月愣在原地许久,思索着他方才说的话。
老天肯不肯赏赐?
这句话,如当头棒喝打醒她──
“原来,这事还得请老天爷帮忙──怎么娘都没告诉我…一定是娘忘了说。”
自言自语了一阵后,印恋月连忙穿好衣裳,拾起散落一地的换洗衣物,踩着愉快的步伐往后院去──
她心中想着,她才成亲一个月,就算从明天开始求老天爷,都还不嫌迟呢!
还好,有宁仇的提醒…
躺在床上,宁仇辗转难眠,他翻身跃起推开房门,走到房门前一块空地──
脱掉上衣,他双手握拳施展一套劈挂拳。
平日练习打拳是他最能清心的时刻,但今晚…
他的思绪纷乱,精神无法集中,才施展两下便烦躁得不想再练。
在偌大的空地上来回踱步,皎洁的月光、柔和的晚风,都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纷乱!
仰首望明月他又想到恋月,心头更是一阵翻搅紊乱,黑眸紧闭半晌,拂不去心头的人影,他忿忿的握拳,蛮强有劲的使出八卦掌──
宁仇的手型幻化为龙爪,将八卦掌的击法一气呵成,左旋右转、右旋左转,没有片刻停歇。
豆大的汗珠自他额上流下,赤裸的胸背早汗湿了一大片。
但明月依然高挂,心头人影仍然笼罩,他挫败的击裂一只花盆,星眸茫然的看着散落的泥士和那折枝的花木…
他在烦什么?
心头那片散不去的阴霾又是什么?
他娶她,原是想羞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