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她怎么又犯…”恋月想说出那个“贱”字,但又觉得不雅,改口说道:“她怎么老是不改本性!老喜欢做这种事!”
陆夫人淡笑着。“我家相公其实也不在乎这事,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去。但富商的夫人知道了这事,气不过,暗中找人教训了萍儿一顿,萍儿便要我家相公为她出面讨公道。”
“明明是她做错,还想向人讨回公道?”恋月嗤声道。
“我家相公自是不肯,而富商也对她若即若离,萍儿不甘心被两方冷落,遂开始挑拨两方。”陆夫人淡淡的道:“她向富商说,我家相公有意独吞合伙的布庄,已找人杀掉富商;然后,她又向我相公说,其实富商早觊觎我许久,只要有机会,便会…便会迷奸我。”
“天啊,萍儿她…她太可恶了!”
“所以,两人愈看对方愈觉得不顺眼,有一天在店里闹翻了,富商怕店真会被独吞,便借着言和约了我家相公到酒楼喝酒,打算先下手为强;可我家相公也有提防,藏了把刀子在袖中,我和婆婆劝他别去,但萍儿却笑他没胆,他一怒之下还是去赴约。那一晚,两人在酒楼里互砍,两败俱伤,等我和婆婆接获消息赶去时,两人都死了!”
印恋月听了,倒抽了一口气。“这萍儿──真是害人精!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陆夫人抿嘴道:“她想独吞布庄!”
“她太过分了!”
“其实,她嫁给我相公后发现并未如她想象中那般好!她进门后,我家相公从未和她同房,除了给她生活所需用品外,她并不能随意向帐房要钱──她怎甘心如此?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
“可她害人就是不对!”
“她若有顾虑到这一点,我家相公就不会死,我的婆婆也不会活活被她气死!”陆夫人叹道:“但她想独吞布庄,富商的夫人哪会如她所愿。不过,后来她也拿走了一半的资金。”
“真是可恶!为什么你不向她要回来?”
“为了那些钱,我恐怕会赌上我儿子的命,值得吗?”陆夫人摇摇头。“我不愿为了和她分那些钱,而导致每天要过着担心受怕的日子!”
萍儿会使的手段,印恋月大概也能猜到。
“家丑不外扬,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更清楚萍儿的为人。我原先已不想再和萍儿有所纠葛,但是,若再纵容她,恐怕会有更多人受害!”
恋月当然知道,如果不揭穿萍儿的坏心,恐怕陆陆续续还会有人受害,但是,一旦她回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就得面对宁仇,面对一个满心恨她的男人──
“我…”
“如果你想通了,我随时可以跟你回去作证!”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对于要不要证明自己清白一事,尚举棋不定。
她两眼茫然的盯着木桶内的衣服许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陆夫人,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我知道的全会告诉你!”陆夫人边洗着衣服,边笑着回答。
“那…那些妓院的姑娘,她们…是不是常接客?”印恋月问的自己都脸红了。
陆夫人愣了一下,她原以为恋月是想问和萍儿有关的事,没想到她要问的却是这个!
陆夫人当她是好奇,遂笑着点头。
“那…她们不怕会怀孕吗?”恋月羞怯的问。
“这个…我倒是听过老鸨教新姑娘一些方法。前一回我送衣服回去时,老鸨正和一位姑娘在说话──”陆夫人低着头,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