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是安静而又凝重的。

立晴抱著一箱私人品，到位于二十六层楼的总经理室报到。一走电梯，她就明显觉气氛不同。她以往待的十二楼，无时无刻都有人在走动、讲话，虽不至于太吵杂，但也不会太安静。

“要不是我有事情，必须请假一段时间，你这辈都别想到这个地方来。”陈秘书动作俐落地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说著。

“以上说的，你都记清楚了吗？”

“记不清楚也要记清楚，要不是我家里有事必须请假，也不必叫你来。”

听到王经理这么说了，李芳就算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忍住，她瞪立晴一后，便重重踩著跟鞋去了。

就这样，陈秘书滔滔不绝讲了将近半个小时，总算把所有的事情都代一遍立晴完全不上嘴。

立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秘书打断。“还有，总经理的任何行程，必须在三十分钟前就提醒他，总经理不喜太多应酬，所以若接到宴会邀请函时，必须先分轻重缓急，及评断席效益，筛选饼后再请示总经理。”

“别老在那里是啊是的，过来。”

“以后这就是你的位置，小心事，听到没？”说完，陈秘书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要离开。

“可是…”李芳仍然不放弃，还想最后的挣扎。

“呃…”立晴实在不知该怎么搭腔，只好继续沉默。

“还有，每天早上总经理一来，习惯先喝一杯咖啡，加三分之-球，和四分之一匙的咖啡冰糖，温度要维持在七十度，不可以太或太冷，糖和的比例更不可以错，所有的东西都在茶间。”

“我没有…”她可以说她没有能力，经验不够，但是立晴就是不能容忍这样莫须有的罪名。

“我是总经理秘书…陈秘书。”她推推镜，走回自己的位置上。“上次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是。”

“这些是最近要理的文件，这些是行中的合约，还有，这是总经理的行程安排。”陈秘书边说边把一叠文件，放到立晴面前。

“有人在吗？”立晴鼓起勇气，向前踏一步，稍稍提音量喊。

她透过黑框镜，用锐利的审视光，上下打量立晴。

段？”

“陈秘书，这…”立晴不知所措看着前越来越的文件。

“就这样了，你们都去吧！”不待她说完，王经理便下达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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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说话，立晴偷偷吐一气，绷的情绪稍梢松懈下来。“我就是，请问你是…”

“可是…”这么多事情，她怎么可能在一时半刻就全懂？

可这里，整层楼除了总经理办公室以外，就没有其他隔间，外面只看见一张办公桌，却没有看到人。

一边说著，李芳一边用轻蔑的神看着立晴。

“有、有人在吗？”

过了半晌，才有一个穿著黑装，发整齐梳往脑后绾成一个髻的女人，从总经理办公室走。

“等…”

“是。”立晴上走到陈秘书旁。

“陈秘书，你…”立晴震惊地

彷佛过了有一世纪那么长，她终于声了。“你…就是何立晴？”

“这件事是上代下来的，我也没有权力说什么，就这样决定了。”他转对立晴说：“你赶去收拾东西，上去上报到。”

立晴在她光的视下，直背脊，动也不敢动。

“好了好了。”听到两个人吵起来，王经理烦躁地额际，声制止。“你们不要吵了。”

陈秘书没理会她略带惊惧的脸，径自往下说：“看得来你经验不够，反应又不机灵，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总经理会指明要你上来帮忙。”

“我…”

“经理…”李芳再度使嗲功，想要王经理收回成命。

虽然李芳的投怀送抱，让他吃了小豆腐，但女人一旦执拗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听到陈秘书这样一说，立晴在心底暗暗喊糟，不知她会怎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