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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婉婉娇态媚人、笑容可掬,有着圆润健康的脸庞,想象得出她一定有副好身体,可惜却无缘为夫君生儿育女,反观她自己能有如此的机会,却一样没有能力做到,她们真是同病相怜了!
她咬咬唇,闭起眼,心一狠,就将画像撕成两半,听到侍卫们的讶异低叫声,她手没停,继续撕裂画像,直至撕成了粉碎,碎纸儿撒落至她的脚边。
“你做什么?!”
狂暴的怒吼声震动了寝宫,宙逸出现了,他的脸色寒冰,冷凝得骇人,行动似风,下一步就来到花怜面前。
“见过君上!”花怜没忘了礼数。
宙逸见着满地的碎纸片,再次发出怒吼“该死的!你最好有好理由可以解释你的所作所为!”
“不过是一个死去女人的画像,值得夫君发这么大的脾气吗?”花怜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既然知道是谁的画像,还敢擅入本君的寝宫来毁坏?”宙逸暴怒地道。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花怜淡淡地解释“夫君,人都死了,还留着画像做什么?在君上的寝宫里,能挂的当然只有君后的画像。”说完,她还指着刚挂上的画像。
这种理由无异是火上加油,让宙逸更加火冒三丈。“住口!本君有给你权力管天崇宫里的任何摆布吗?你简直是胆大妄为!本君曾下令,没人可以碰那幅画,违者杀无赦,而你竟敢撕毁它,本君可以要你以命赔偿的!”
花怜却轻笑两声,神色自若的回视宙逸。“臣妾想夫君不会这么做的,臣妾可是中儒国的公主,如今中儒和北匈、南威、东寇等国因为和亲而情谊稳固,是聪明人就不会得罪中儒国,而与那么多国家作对了!”
宙逸忍住火气,轻蔑的撇撇嘴“你以为抬出关系,本君就会怕了吗?”
“臣妾不是恐吓夫君,只是好意提醒,而且夫君只为了一幅画就怒杀臣妾,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传出去会让子民认为夫君是个冷酷无情的暴君呢!”花怜无畏的回视宙逸。
“放肆!你越说越过分了,你当真以为本君不敢动你吗?就算不杀你,以你顶撞本君的罪名,本君还是可以贬你到冷宫,打入天牢都可以的!”宙逸冷酷表示。即使对她还有眷恋,但是她的表现也将他仅剩下的感情都打去了。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忤逆他,何况还是个女人,她简直是自找死路,他不会轻易善了的!
花怜闻言却仍是从容不迫。“臣妾自认没做错事,绝不会甘心受贬,君后被打入冷宫,对西煌国的名声可是很大的损害,显示出夫君连家事都治理不好,要如何治国呢?所以夫君要贬臣妾还要三思再三思了,况且后宫又没有佛堂,就算要本宫思过也没地方啊,顶多是回云和官反省罢了,臣妾还是君后!”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宙逸阴冷地笑了起来。“你这是自掘坟墓,很不幸的后宫里恰好有座佛堂,就在宗祠旁,你为本君提供一个很好的办法,让你到佛堂静修思过,如此既不落人口实,你也可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这么决定了!”
花怜佯装一脸错愕“不!夫君,你不能这么做,不可以拿臣妾顺口说的话当真,不过是撕了一幅画而已,罪不及进入佛堂,臣妾不会答应去的!”